【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二章(2)

“安静，你们两个，” 拜尔说道。“就像阿里安说的，舰队虽小，但还算漂亮。” 他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凝视着指挥甲板。一种哀伤而奇特的旋律在通讯器中回荡。一首来自古泰拉的歌曲，历时数千年的语言变迁，如今已难以理解。奥兰德回忆起这是拜尔最喜爱的曲子之一。他收集音乐的激情可与他获取原材料的决心相媲美。当拜尔陷入沉思时，收录自银河各地的哀婉的管弦乐有时会在巨大的乌鲁姆宫殿中回响。他边思考边轻声哼唱。
奥兰德望向阿里安，后者耸了耸肩。“确实是一支强大的舰队，” 奥兰德双臂交叉地说。“闪芒者不是傻瓜。这些都是历经考验载满精英船员的战舰。他们曾打穿帝国的防御工事，并剁开过第四军团的星堡。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是值得拥有的奖赏。”
“但你确定他们会在对一个方舟世界的进攻中活下来？” 萨卡拉说。
“有些人会的，这对我们的目的至关重要，” 拜尔说话时并没有看着他们。他闭着眼，骨结突出的手指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奥兰德寻思着他正在在想些什么。
他仍为拜尔动身援助他与欢欣之缚战斗这一举动感到惊讶。这不像他记忆中的那个首席药剂师。他臆测着他先前那番话是否点燃了仍郁积在拜尔心中的那些兄弟情义的余烬。还是说拜尔只是纯粹地想报答奥兰德在顶点对他的偏袒。

“当镰刀的锋刃挥落的同时——通常会撕下谷糠碎屑。叛逆者，海盗，和那些想要讨好闪芒者的战帮，” 奥兰德说道。“一旦我们打算出击的消息传开——很可能已经传开——其他人便会为了品尝战利品而赶来。事实上他们差不多已经来了，前提是通讯振播仪得管用。在我们抵达拉格奈斯之前，舰队的的规模将会翻至两倍……或三倍。” 他看向拜尔。“我们把维萨留斯算上吗？”
“不，” 拜尔说。他瞥向静静站在他身旁的沃尔。“维萨留斯会在外围等候，以防我们急需撤离。我们会把屠夫之禽开进去。炮艇应该足以带我们去到目的地然后再出去。”
“那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进去呢？” 萨卡拉说。“何不干脆差使闪芒者干活，完后收割战利品？”
“这样做有何乐趣？“ 阿里安说道。“况且，狮子不会信任豺狼。”
“阿里安说的在理，“ 拜尔说。“卡斯佩罗斯是不允许我们退缩的。他想要我们徜徉其中。这就是他的表演天赋。他不信任我们。”
“他不信任你们，” 萨卡拉说道。“他们将企图背叛你们。第三军团全都是叛徒和蠢货。闪芒者是想让你们置身于囚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