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二章(3)

“你怎么知道？” 奥兰德说。萨卡拉则面含微笑。
“有许多恶魔附着在这艘船的皮肤上，它们在低语着向我奉祷背信与湮灭。” 怀言者伸出手划过全息投影。“你已经把手伸进狼嘴巴里了，堕落者。你得小心点，可别失去了它。”
有那么一会儿，奥兰德纳闷怀言者是在跟谁说话。全息散光的照射使萨卡拉的面庞变得很是狰狞。“卡纳塔拉在虚空中嚎叫。我听见了，此外还有别的东西。我能听懂它的喃语。”
“它说了啥？” 拜尔问道。“凤凰又在对他心爱的儿子们发出警告了吗？” 他的话里带有明显的讽刺意味。奥兰德明白他在说什么，并怀疑其他人也是。第三军团的战士在耻辱地逃离泰拉之前就早已被他们的基因之父抛弃。原体们已经升格，成为了另一种东西，并留下他们的子嗣尽其所能地独自照顾好自己。
“重生者与无生者的作风不是凡人的心智所能理解的。我们只能遵循他们摆在我们面前的模式去做。”
拜尔笑了。“而这，萨卡拉，就是你现在呆在这的原因。被区区炸弹桎梏的胸膛，被我一手掌控的生命。”
“谁说我是孤身一人？” 萨卡拉说。“命运之链——”

“命运是留给愚者鸣冤叫屈的说辞。这是弱者对他们失败的辩白。我早已开辟了自己的道路。现在，肃静，免得我忘记你是一件如此有用的工具。” 萨卡拉陷入了沉默。拜尔看着奥兰德说。“卡斯佩罗斯还要等多久才能给出答复？”
“几个小时。直到他确定您说的是实话，” 奥兰德说。“为安全起见，他会在沉思者上运行您带给他的数据。他满腔热忱，但不是个傻瓜。” 而与此同时，其余的欢欣之缚将四处奔走，试图决定如何利用这一局面。一旦闪芒者升格，第十二连的领导权将会落在强者的手中。他正在斟酌谁会先试着杀死他。萨沃娜，有可能。古洛斯，几乎可以肯定。这都无济于事。最终，他们都将被挨个处理。
拜尔转过了身。“我要去趟实验室。我不希望被打扰，除非事态许可。不管他同意与否，我们要想完成这项差事就必须立即做一些准备工作。”
奥兰德望着他离去。他又想了想暗影先知在顶点对他所说的话。他在与异形签订契约时想得太过直截了当。现在看来也正合他的心意，除了一点。他们为何要在顶点展开袭击？
他烦闷地摇了摇脑袋。这其中有太多的疑点。他随即拿出烟斗点燃了它，猛吸着彩色烟雾。恶魔之形在由蒸汽滋长的问号幻影中曼舞，而他脑中的难题也开始变得明朗。这些都无关紧要，真的。命运是一场雪崩。你无法逃避。你所能做的独有坐等它的降临，恳请自己往最好的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