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二章(6)

“实验对象的伤口愈合得很好。身体或其他方面并无感染的症兆。脑蛆按照设计原理运行，没有被排斥的迹象。它将在十四个泰拉标准小时内完成对中枢神经系统的最终绘制，从而可以在无需担心信息丢失的情况下收获必要的细胞。” 脑蛆已经在把海盗全部记忆的简陋“地图”传输至维萨留斯号的数据库。一旦完成，他就将知晓海盗的所知所想——每一个秘密，每一个隐藏的基地。如果日闪兄弟会想要在未来制造麻烦，这些信息可能会被证明尚有效用。拜尔很确信这帮人会向莫德拉克寻求赔偿。而莫德拉克会非常乐意让他们跟踪维萨留斯，但追得不够快，因为好处都要被捡完了。自从离开顶点后他们再没有见到过追捕者。一旦维萨留斯调整了火力，扫荡了方舟之后就连莫德拉克的仆人也要自行放弃。到那时海盗们意识到他们去往何处就已经太晚了。
当然，除非顶点上的轶事完全是丑角某些神秘计划的一部分。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何海盗们还未现身。拜尔扮了个苦相，为这个想法感到不安。丑角将被列入企图干涉他宿命之人的名单里。这些生物都是抽象概念，毫无章法，不可预测。他突然觉得它们和他的俘虏待在同一间牢房。他呆住了，不知如何处置眼前的景象。轻盈的身影在不省人事的海盗周围起舞，好像它们知道有人在注视着。它们的动作使人昏昏欲睡——无法量化——接着它们消失了，像从没出现过似的。他眨了眨眼睛，调出了多个馈送角度。

那里什么也没有。一阵隐隐的疼痛敲打着他的颅底，他擦了一把脸。一个幻觉。他对这些并不陌生，而且随着身体的衰弱，它们变得愈发频繁。还有，他睡不着觉……他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他需要休息——他的身体需要休息。也许他的理智也要。
但是之后。之后。他切断了抑制牢房的馈送转身离开了。“给我研究对象P-12，” 他说，语气比他想的更加严厉。缸生者急忙服从，爬过放置在实验室另一端的储存材料的钢瓶。这些钢瓶是由他认识的一位修士按照他的规格制造的——奎尔的斯佛尔女士。黑暗机械教拿这钢瓶自有用处，尤其是用来替换他短缺的大远征时期的医疗设备时。他欣慰地笑了起来，想起了在斯佛尔女士的黄铜阳台上与她共度的那个温暖的夜晚，那阳台远高于烟雾缭绕的掩盖着奎尔黑色血肉工坊的大海。在那段时光里，他们一起就材料保存的技艺进行了很多醉人的讨论。“稀有生物，” 他说道。缸生者咕哝着把他要的躯体从储存器中拖了出来。它被防腐液体覆盖，并植入了数十个静脉节点。他任务中最困难的部分是保持供应品的新鲜。这就为何要使用钢瓶。腐肉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但要想继续工作，他便需要新鲜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