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二章(7)

鲜活的躯体相比死去的能提供更多的研究机会。
“把他放到台面上，” 拜尔盯着诊断读数说道。拜尔在攻击了一艘帝国黑船后捕获了灵能者。他对这种想法嗤之以鼻。他还没来得及在银河中找到一个更好的枉费潜力的例子。忠诚派给尸皇喂食百万灵魂都只是为了避免不可避免的结局。
“他们和阿巴顿还真是一对，” 他对缸生者说道。那只矮小的生物抬头茫然地看着他。他从未完全确定过他的造物能理解多少事物，但他认为没有理由限制它们的教育。不久的某一天，它们将不得不在宇宙中开辟出自己的道路。他们需要知道等待它们的将会是什么。
“适应和进化，而不是停滞不前。受控适应，我应该澄清一下。坦率地说，不受控的突变比停滞更糟糕。随机元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他转向躯体，检查是否有任何损害的痕迹。没有发现，他随即开始工作。研究对象曾是位强大的灵能者。他表现出了多样的能力，包括低水平的感官操纵。作为预防措施，拜尔已使他的大部分主要神经丛坏死并减缓了他的脑功能乃至瘫痪。这让他的躯体只够维持正常运转，而不足以造成威胁。灵能者在某个未知时间里或许依旧能被作为一种武器使用。可在那之前，他的大脑物质样本就足够了。他的能力可移植到另一人身上并被放大，制造出或能阻止舰队被探测到的灵能迷雾。结合从他们的俘虏身上取下的移植物，拜尔确信他能够创造出必要的感觉器官，将他们引导至猎物身边，而且还可以使自身隐藏起来不被猎物看见。外科医生兴奋地骚动了起来准备忙活。

“开始从左太阳穴切入，” 他念道。
实验室的门嘶声开启。拜尔没有抬头。他知道是谁来了。联盟中只有一名成员获准未经通知进入。“阿里安……来观察我的手法？” 外科医生的刀刃闪烁着。“如果我没记错，你有一段时间没练习开颅术了。”
“为了一场最基本的入侵行动而浪费这样的潜力在我看来是种耻辱，” 阿里安说道。“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才得到他。” 吞世者双臂交叉看着外科医生工作。
“别忘了我们从其他俘虏身上取得的样本，” 拜尔在外科医生将骨肉分离时说。“必须时刻抓住机会，阿里安。这个研究对象的能力使他在今后的任务中具备了不可估量的价值。为得多，必有所牺牲。”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里安问道。“奥兰德不可随意信赖。这位闪芒者也是。他们不是我们的盟友。“
“他们不是。可我们还是来了。这使你担心了吗？”
“我不担心。我只是单纯地好奇，首席药剂师，” 阿里安说道。
“看得出。” 拜尔从工作之中仰起了头。“你是一个进行中的项目，阿里安。谁晓得当你最终把你的过去切成碎片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有时候他会忘记吞世者有多么聪明。他从检查台上退了一步。“你要问为什么……答案应该很显然，如果你有我相信你所拥有的一半观察力。灵族拥有什么我们没有的东西？” 拜尔没给他机会回答。“寿命。此外还有很多，除了……永生。跨越万世的思想和记忆连续性。对他们而言这是一种自卫。而我来说，此即自由。从破碎剥落的躯壳中获得的自由。免于艰苦和危险的外科手术的自由。想象一下，阿里安，能够瞬间从一个身体转移到另一个身体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