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音乐作爱 ~劳伦斯(6)
道德家会说: 神圣的法律把这些人消灭掉了。对此,我的回答是,神圣的法律迟早要消灭一切,包括它自己。如果到处侵略的古罗马人的破坏力量可以被称作神圣的法律的话,那么,我只好去另找一种神灵了。
是的。我相信今天那些头发剪短的现代女子的灵魂深处的梦就是我的这个伊特拉斯坎的年轻女人,她在长笛声中,如此尽情地与面对她的、四肢裸露的年轻男子欢舞。他们如痴似狂地跳那既沉重又轻松的舞,既不反对交媾,也不使人感到过分放纵。

伊特拉斯坎人还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男性生殖器的象征到处可见,所以任何人都对之习以为常。无疑,大家都会对它奉献点小小的礼物,作为灵感的源泉。由于它成了日常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所以他们没有必要同我们一样,成天被它所困扰。
显然,那些男人、至少是男奴,根本不穿任何衣服。肤色棕黑漂亮,他们的皮肤就是他们的衣服。伊特拉斯坎的女人对此毫不介意。她们有什么必要介意呢?我们对一头裸露的牛毫不介意。也还没有强制自己给我们心爱的狗穿起短裤与内衣。这样联想十分有趣。但我们最终的理想是自由!所以,如果奴隶们一丝不挂,欢快地给跳舞的女子配乐,如果她的舞伴大半个身子都是裸露的,而她自己也只是披一件透明的衣衫,并没有人认为有什么出格。没什么羞耻可言,所有的欢乐就在于舞蹈本身。
这就是伊特拉斯坎舞蹈的欢乐性质。他们既不因回避性爱而去同音乐作爱,也不是在铜管乐队的伴奏下朝着性爱而舞蹈。他们只是用永不枯竭的生命在舞蹈。如果说他们对门口的用石头做的男性生殖器有所奉献,那只是因为谁充满活力谁就拥有无数可能性,而男性生殖器赋予的就是活力。如果他们在女人坟墓的门口供奉女性的标志——一只古怪的方舟,那是因为子宫也是生命的源泉,也是美妙舞蹈的源泉。

同桌的手在我裙子里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