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末,希望他的身体能抵御住寒冷健健康康的,我打算送他一件羽绒服。还是穿去哪里都不丢人、结实暖和的名牌上等货。然而,我无法再相信这个男人自称穿M尺寸了。事前我专门跑去老家,从父亲的衣橱里拿出一件他不知道连续穿了多少年的旧羽绒服,瞒着父亲试穿了一下,用自己的身体记忆下尺寸感,前往商店。「请给我肩膀更宽的一款...」,「腰围还需要再宽松一点...」。在店员的帮助下,花了很长时间慎重地选好了。完美。这下他肯定会高兴吧。没有提前打招呼就回到老家,亲手给了他这个惊喜。终于他腼腆一笑说出「谢谢!」尺寸刚刚好。看吧,你明明就是穿L尺寸的。这么随意地聊着,我也终于在32岁这一年,迈出了孝敬父母的第一步。

我去看过流星雨。
小学六年级的冬天,半夜里被父亲叫醒,迷迷糊糊地坐了几小时的车。最后在伊豆半岛某处的防波堤上裹起睡袋,一边哈出白色气息暖着手、一边看从天而降的流星。星辰铺满整个夜空,流星突然闪现又落下,向同一个方向游去,留下了发光的尾巴。这一个个的碎片,会不会像近距离观看庆典烟火那样落在我们的周围?这样想象着,我突然害怕起来。第二天,我第一次睡眠不足地去上学,昏昏沉沉的,甚至怀疑昨天的流星雨是不是只是我做的梦。突然感觉昨天和今天之间,存在着「全世界只有我们才经历过的特别的一天」,莫名地有些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