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5)

“也许，如果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帮助她。”
“助人为乐是一件坏事。”
“怎么会，助人为乐是一件好事。”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一开始不帮助’是好事。”
“......”
鞘独断独行，自认为自己和别人只要撇清了关系便不会再给他人带来麻烦，怎么可能呢。
你帮助的人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自认为自己不给别人带来困扰的时候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不需要你的帮助呢。
“我，不会再被你们欺负了。”
鞘只是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描述中的那个女人，勇敢的咬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当时就见血了，而那个男人不停的在殴打她时也没有松口，直到她没有力气的时候，无力的倒在地上的时候，那个女人是闭着双眼的，她到最后似乎在怀念谁，也在想念谁。
“......”
“看啊，你是来报仇的吗？”
“......”
“你当时在她身边也许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你把我杀了也没有这么多的事情。”

“人，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和机会，我没有理由去裁决。”
“圣人？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鞘。”
鞘来到了她的墓碑前，献上了鲜花的同时带了一壶酒，鞘虽然不怎么爱喝酒但是此时此刻应该要喝的，鞘望着墓碑上熟悉的名字，鞘记得她的名字，但是现在她的名字刻在石碑上。鞘将鲜花放在墓碑前，坐在碑旁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那么坐着，也不喝酒也不流泪。他在想，他在想如果是她站在自己的墓前，会对自己说些什么，而现在，鞘坐在她的墓碑旁。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鞘这么想着，喝了一口酒，再一口。
“你放心，不会有人再欺负你的村子了。”
“你的儿子，村里的人都抢着抚养，我不知道最后会到谁家。”
“所有人都很想你，你应该会很高兴了吧。”
“......”
“对不起。”
自以为是，自以为是。但是那又如何，自以为是便是。这是鞘要走的道，这是鞘自己的路，没有人可以阻止，就算鞘能保护她一时，鞘却不能保护她一辈子。鞘帮助她是应该的，没有任何的理由在她遇到危难时不帮助她。只是这个结局有点惨淡，而鞘的内心有些伤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