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V.R.T》 PART II（中译）(11)

“土著们的武器，博士，”乞丐说，“我和儿子会在没有人雇佣我们和我们的船时去找它们。无可替代，是法国人降落之地真正的纪念品，因为如您所知，这里拥有这世界上最密集的土著目击，因为这里是我的父辈们的圣地，就像对您而言的罗马或波士顿一样，还是一个满是鱼和动物和其他食物的天堂，等明天在沼原之上您可以听我娓娓道来，而且若是我们运气好，这孩子还能演示用土著的方法捕鱼、打猎，他甚至都用不着我现在陈列的这些珍贵商品。”

我说我不想买这种东西，他道：“您真的不应该错过这样的机会，博士。连隆塞沃的博物馆都来买过，他们仿制的浇铸件遍布这颗星球，连圣十字上都有，可以说是广受重视，至少在这个星系上是如此。看看这个！”他拿起最大的一件，是一块经过切削处理的燧石核，个头大到能直接锤死动物。“我可以在后面为您打一根针，这样就能作为女士的胸针。能使不错的谈资。”
我在隆塞沃见过这样的利器；我说：“不用了，谢谢。不过我不得不赞美你的勤奋——毕竟这些很明显是你自己做的。”
“哦，不是的！看，”他托起双手，“我们土著没法做这种东西，博士。看我的手。”
“我还以为你说这些是土著做的。”
安静坐在一旁听着的男孩低声道：“它们用牙齿做。”这是我在那莫名其妙的乞丐哀吟外第一次听到他说话。
“我的手要比其他人更差，”他父亲抗议道。“您取笑我——我这个自己的鞋带都系不了的人。我只能操纵船杆，博士，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那就是你儿子做的，”我说道，但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犯错了。男孩的脸上露出敏感的少年常有的痛苦之色，他的父亲发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