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V.R.T》 PART II（中译）(3)

其中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站起关上门，锁上防盗插销。他穿着灰色外套和灰色裤子还有一定尖顶帽，腰间的棕色皮带上枪套中有一把很大的老式左轮枪。他再次坐下，我注意到他脚下是一双普通的工装鞋，劣质，早已穿烂。第二个制服男说：“你可以把帽子跟外套挂起来，如果你想的话。”
我说：“当然。”接着照常将它们挂在门后的衣钩上。
“我们要必须搜一下你的身。”（仍是第二个制服男在讲话，他穿着有许多口袋绿色的短袖外套，绿色裤子接近脚踝处有一些条纹，给人感觉他一部分的工作是骑自行车。）“我们有两种搜法，取决于你的喜好。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先脱衣服；等我们搜完之后再穿回去——不过你必须在我们眼前脱，这样你就没有藏东西的机会。要不我们就立刻就这么开始搜你的身。你喜欢哪种？”
我询问道是否我被捕了，和他们是否是警察。坐在刺绣椅子上的男人答道：“不，教授，当然不是。”
“我不是一个教授，至少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如果我没有被捕，为什么要搜身？我做什么了？”
关门的男人说：“我们要搜你，是因为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需要被逮捕的理由。”他看向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寻求批准。另一个制服男道：“你必须选。你想被怎么搜？”

“如果我不允许你们搜查呢？”
黑衣男说：“那我们就只能带你去城堡了。他们会在那里检查你。”
“你是说你要逮捕我？”
“先生……11”
“我不是法国人。我来自地球上的北美。”
“教授，我请求你——作为朋友——不要逼我们逮捕你。逮捕这件事在我们这是很严重的；我们可以搜查你或者审问你，或者——如果需要的话——还可以留你一段时间——“
“甚至被审判或是被处决，”穿着绿色外套的人替他说道。
“——你也不用被逮捕。不要，我求你，不要逼我们逮捕你。”
“但你们必须得搜我。”
“是的，”身穿制服的两人同时道。
“那我宁可你们现在就搜，我不想脱衣服。”
身穿制服的两人面有深意，互相交换了目光。黑衣男似乎有些无聊，拿起刚在读的书，是我的《圣安妮野生动物指南》。
配枪的男人带着歉意走来搜我的身，我第一次注意到他身上的制服是属于城市运输部门的。我问道：“你是马车夫对不对？为什么你会有枪？”
黑衣男说：“因为这是他责任的一部分。我还想问为什么你也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