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V.R.T》 PART II（中译）(4)

“我没有。”
“不对吧，我刚刚在检查你的这本书——书后的空白页上有一些铅笔写的图表，看见了吗？能告诉我这些是什么吗？”
“这是之前的主人写下的，”我告诉他，“我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你是想指控我是什么间谍吗？你仔细看一下就能明白这些字迹跟书本身一样老，都快看不清了。”
“这些图表真有意思；有两列数字，一列的单位是码，另一列的单位是英寸。”
“我看见过这页，”我说道。来自城市运输部门的男人正拍着我的口袋；每当他发现任何东西——我的表，我的钱，我的口袋日记本——他都会谄媚地递给黑衣男。
“我有一点数学天分。”
“你可真幸运。”
“我研究了一下这些数字——他们非常接近圆锥曲线，又叫抛物线。”
“听不懂。作为一个人类学家，我更常研究正态分布曲线。”
“你可真幸运。”黑衣男还会我刚才的挖苦。他示意两人到他身边。我注意到窃窃私语的三人的脸是多么的相像，他们都有锐利的下巴，黑色的眉毛，细窄的眼睛，说他们是兄弟都不奇怪。黑衣男应该最老，可能也最聪明，城市运输的那人看起来最愚笨，但三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人。

“你们在说什么？”我说道。
“我们在讨论你这案件，”黑衣男说。城市运输那人离开房间，带上了门。
“那你们具体在讨论什么？”
“我们在说你对这里的法律一无所知。还有你需要一个律师。”
“或许没错，但我不相信你们在聊这个。”
“看见了吗？一个律师会建议你别用这种语气反驳我们。”
“你是警察吗？还是从检察院来的？”
“不，完全不是。我是公共工程部的土木工程师。我的这位朋友，”他指向绿衣人，“是部队的信号员。而我的另一位朋友则正如你睿智地发现那样，是一个马车夫。”
“那为什么你们会跟自己是警察一样来拘捕我？”
“你现在知道你对我们的办事方式有多无知了吧。以我的理解，地球上的做法跟我们不一样；但在这里所有的政府员工全都是同志，能明白吗。明天我的马车夫朋友也许会去捡垃圾——”
绿衣人讥笑着打断道：“你也可以说他今晚就在干了。”
“——我的这位朋友明天可以是哪搜巡逻船上的船员，而我也可能去负责检查野猫。今晚我们的责任是来这里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