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Snow

冰雪是洁白的,它覆盖住了世间的阴暗和肮脏,虽然冰雪消融后,这一切依旧存在,但融化后的水会清净一切———引子
蒲尼尔被攻破了!!!
这一天举城欢庆,但身为帝王的格瑞自然不会不顾大局沉浸于喜悦中,他亲自去审问抓来的俘虏
阴暗潮湿的监狱压得人喘不过气,在格瑞出示证件后,两个守卫毕恭毕敬地打开了门
格瑞熟门熟路地拐了几个弯,去到了最深处的牢狱里———他没有按照顺序来,而是专门给“开小灶”了
格瑞一开门,就听到铁链在墙角“哗啦哗啦”地响
他已经怕格瑞了
想到这,格瑞微微有一点不爽,他径直走到角落,蹲下来,不顾那人的反对,抓着头发把他拽了出来:“现在知道怕了?”
那人吃痛地闭上一只眼,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不、不管你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透露一个字的!”
“你以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金。”格瑞捏着他的脸,紫罗兰色的眼睛如同引人坠落的深渊紧盯着他
金偏过头,以此来躲避格瑞的触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只能以这种方式反抗
格瑞站起身,轻笑一声,在金听来像是恶魔的低吟

这两天来,他已经不认识这个朋友了,甚至怀疑格瑞被哪个恶魔附了身
但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格瑞,一点也没变
金自嘲地笑笑,他有什么资格谴责格瑞呢?明明最先背叛的是他啊
格瑞把他绑在了椅子上,麻绳缠得又密又紧,在金身上勒出一道道红印
“还是不打算说?”金重重地摇了摇头
“……这是你咎由自取的。”格瑞压下了拉杆
一瞬间,金觉得电流贯穿了身体,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动弹不得,还要保持双唇紧闭防止发出呻吟
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昏过去的时候,格瑞停了下来
金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要把周围能接触到的氧气都给吸进去
“你受的痛苦,不如其他俘虏的十分之一。”格瑞看着金垂死挣扎的样子,冷冷地说
金低下头,神情晦涩不明
“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我还会过来,直到你说出来你们的目的为止。”格瑞解下金手脚上束缚的铁环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金抱着腿,坐在角落里,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格瑞他,还是舍不得自己
“殿下,您这样对俘虏放纵,是没有结果的。”国师丹尼尔皱着眉,叫住了正准备前往监狱的格瑞

格瑞停下了脚步,望着丹尼尔,等待着他的下文
丹尼尔走上前,拉近俩人之间的距离:“臣知道,您和金有特殊的关系,但,您是一国之主,需要心系百姓,不能被私人情绪牵制。”
格瑞顿了一下,拉紧了肩上披的袍子,转身:“那……就交给国师来处置吧。”
“是。”
冷,冷到连思考都不会了
地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雪,肌肤就这么无遮拦地与冰雪接触凛冽的寒风吹来,夹杂着雪
金戴着手铐和脚镣瘫坐在雪地上,抱紧双臂,试图得到一些温暖,沉重的镣铐压得他动弹不得,不,不是镣铐,而是因为给他戴上镣铐的人
身上堆积了厚重的冰雪,压得他几乎没有知觉的身体不断地往前倾斜,漂亮的睫毛上点缀着细小的雪花,要是忽略被冻得青紫的嘴唇和痛苦的表情,整个就是一个冰美人
格瑞握紧窗沿,看着下面在漫天飞雪中剧烈抖动的身躯,雪落在了脸上,他却不为所动
“殿下,将军和护卫长要见您。”丹尼尔看着守在窗边的格瑞,叹了口气
“……我马上来。”格瑞最后望了眼金,与丹尼尔擦肩而过
丹尼尔走到窗边,盯着受着冰雪肆虐的金,摇了摇头,果断地关上了窗

雷狮汇报着边境的情况,抬头就看见了漫不经心的格瑞,这让他非常不爽,又碍于身份不好顶撞:“殿下,就这么多。”
“嗯。”格瑞挥了挥手,示意雷狮可以退下了
雷狮挑了挑眉,故意给格瑞出难题:“殿下还没说,边境的事如何解决呢。”
格瑞一愣,他根本没听雷狮说了些什么
安迷修瞪了眼雷狮,询问道:“臣看殿下心不在焉的,是否有心事?”
“最近有个俘虏很让吾犯难,不知有什么好的方法?”
安迷修皱眉沉思:“一般的俘虏严刑逼供总能审问出来什么,殿下为何烦恼?”
雷狮却心中了然:“怕是那人对殿下,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格瑞被雷狮一下戳到关键点,一时不知如何回复
“说真是这样,臣还是建议殿下,三思而后行,做完再后悔就来不及了。”雷狮意味深长地对格瑞进谏,然后便自发退了下去
安迷修看上去想要为格瑞宽宽心,但看他那么认真的样子,还是没坚持,和雷狮一起出去了
来不及吗……
一个早上似乎很快就过了,格瑞不寻常的,用了一个早晨做一些杂事,没有管理事务
透过他房间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雪地里的金

也许是到了中午温度上升了,亦或者是已经被冻到麻木了,金双手环抱着自己,紧闭双眼跪坐在地,没有丝毫挣扎
格瑞烦躁地拉上窗帘,他为这事想得太多了
不知不觉忙了一下午的事务,都已经晚上了,格瑞犹豫了一会,踌躇地拉开窗帘,差点心脏骤停
金不知道无人问津地躺倒在雪地里多久了,肉眼可见地瑟缩着,整个人都覆盖上了白雪,要是再被发现得晚点估计都被埋住了
格瑞拿起他所能拿的一切衣物,不管自己只穿着一件对寒风基本无效的外套,冲进雪地
一踏进雪地他就被绊了一个趔趄,雪下得太厚了,太大了
格瑞烦躁地用双手扒开一条雪路,以最快的速度接近金,他从未觉得屋舍到外面的空地有这么长的距离,长到他像是要我用一生才能走完,长到像是等他到了,金就再也醒不来了
他不顾满地的冰雪,坐了下来,从地上揽过金,抱在怀里,把衣服全往他身上盖
金已经动不了了,身体僵硬得像是塑料娃娃,似乎用点力就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金的手冷得下人,就连雪都比他的手暖和,这可不像他,金永远是个小太阳,从来都是温暖他的那个小太阳

但这个小太阳如今被他锁在寒冷彻骨的雪地里,慢慢被扑灭了热情,彻底被冰雪覆盖
他会恨我吗?
会吧,会恨一辈子
格瑞把金抱到了温暖的壁炉旁,但火焰都融化不了金身上的寒冷,冷得就像……死了一样
金一动不动,让格瑞更加害怕:“金……”
“醒来,没事了。”
“我把你接进来了。”
“睁眼。”
格瑞不停地在金耳边念叨,这可能是他话说的最多的一次,但他现在只想要金能醒过来
金的指尖好像回暖了,嗓子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只有短短两个音节,却说得十分费劲,连嘴唇都动不了
格瑞努力地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金
丹尼尔望着死死抱着金的格瑞,摇了摇头
太心慈手软了
一晚上的精心照料后,金终于活了过来,还在格瑞的投喂下吃了点粥
“格瑞,对不起。”嗓音还是很沙哑
格瑞用热毛巾给金敷额头:“发烧就给我好好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感冒了,金的情绪各外激动,一下子眼泪就盈满了眼眶:“我、我抛弃了格瑞,我是个坏人!丢下朋友的……”

格瑞吻上了金的嘴唇,堵住他的话:“你不是,那只是迫不得已。”
金的情绪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抚:“格瑞,你肯定很恨我吧……”
格瑞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接到:“对,很恨。”
“但我又深深爱着你。”
“无法自拔。”
金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是格瑞会说出来的话
然后一瞬间,眼泪决堤了:“呜哇啊啊啊、我、我也最喜欢格瑞了……我……其实我是登格鲁的,跑到、跑到蒲尼尔做卧底咕呜……”
金搂着格瑞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格瑞无奈地为他拍背顺气
不久,守望和登格鲁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联姻
哦呦,这次联姻可不简单呐,这可是两个国家各自的君主联姻呐
要说这两个君主啊,都不简单
一个是战不不胜兼世界NO.1大国的国君
一个是做了多年卧底并德才兼具的国君
据说每年啊,他们都要在一起赏一次雪
瑞金格瑞射在金里面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