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5)

“你有见过他吗？”
乔抬起头，奇怪地询问道：“见过谁？”
“就是你一直在说的这个家伙！你知道的，就是...他脸上有这个来着。”耶茨用手比划着胡子的样子。
乔开始耶茨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了，“迈克，我当然见过法师，并且见过很多次了，你也是！你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耶茨看起来并不怎么担心，“我们应付了那么多奇形怪状的敌人，忘掉一个两个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不是雪人的话，就是赛博人，不然就是奥托或者狡猾的志留人。我把他们搞混了，这可不怪我。”
乔在吐司上面抹了些晃悠，“这些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们可是给我们惹了不少麻烦不是吗？博士和准将争吵不休，世界危在旦夕...”
乔皱了皱眉，情况有哪里不对，“所以你记得奥托还有穴居怪兽，但你却记不住法师的名字？但是法师和内斯顿意识才是奥托入侵的背后主使者啊，至少法师是这么认为的。”

耶茨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的培根。
“谁想什么来着？”
“法师，迈克，你就真的记不住他吗？”乔咬了口吐司，“但不只是你对不对？昨天晚上和准将谈话的时候也有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我当时以为他是累了，但现在想想看，好像哪里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迈克，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需要跟博士说一下。”乔站了起来，带着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好像脚下的地面随时就要崩塌了一样。这不是她在UNIT的工作生涯中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但每一次都是不愉快的经理。
“你吐司没吃完呢”耶茨说道。
乔将吐司推给了耶茨，“算你幸运吧.”
一架光滑、鲨鱼形状的黑色直升机在英国乡村上空低低地飞行着，法师正在欣赏风景，深邃的小巷，结满霜的边缘和边界整齐的田野，仍然被清晨的薄雾覆盖着。这并不是说他对这些事情本身就感到非常高兴，而是它们起到了令人愉快的提醒作用，强化了这样一个事实，即他很快就会离开这个星球及其极其单调的田园风光：他渴望空间和无限，渴望混乱的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