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7)

在最高级别的政府中，法师的真实性是有记录的。就这样，卡洛和罗夫雷斯来找他了，即使他还在监狱里。他们的条件很简单：作为提供技术援助的回报，法师将在监禁期间获得某些奢侈品和放松。
一开始，法师拒绝了他们，他们的让步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使中微子设备发挥作用的问题对他来说就像一字谜游戏戏一样无聊琐碎。如果他需要睡眠的话，他真的可以一边睡觉一边解决这个问题。
“找博士，”他说，“他已经为政府工作了。”
“博士不会碰军事项目的，”卡洛指出这一点，“另一方面，你不会有这样的疑虑。你喜欢武器和战争，你残害了数千人你杀人毫不留情。”
“你真是太奉承我了。”
但是当法师仔细思考后，他开始看到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远远超出了卡洛和罗夫雷斯的想象。
他们的中微子产生和接收设备极其原始，人类几乎不明白它是如何工作的。在这里调整一下，在那里调整一下，法师可以轻松地让它完成卡洛和罗夫雷斯所希望的一切。与潜艇之间即时、牢不可破的通信，无论它们在世界何处。

但能做的不止这些，为什么不呢？
“人鱼”也可以帮助他获得自由不是吗？
这似乎太好了，反而显得不可能是真的。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他采取主动是正确的。他发出了采取行动的请求，这一请求已经得到了回应——或者至少正在得到回应的过程中。过了一段时间，他确信会有人来帮忙。仅仅是地面监狱无法关押他——即使是德斯顿康复中心精心设计的监狱也无法关押他。主人又会自由了。除了他自己，他不会感谢任何人。
他只是喜欢假装安安分分待在那里。
“我们就快到了，”卡洛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短粗的灰色盒子，“你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准备好了吗？”
法师一直都知道他脖子上的金属衣领有问题口，就在他束腰外衣的布料下面，“真的有必要吗？”
“你知道的，切尔德必须一直相信你是被带走接受审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