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6)

“你不应该看起来这么高兴，”卡洛坐在法师对面说道，“再这么来一次，再有一次你无法解释的行动，我们就不会再同意你出来了。”他停顿了一下，将垂下来的头发梳了上去，“洛马斯的事情就是最后一根稻草，你应该说服那个人闭嘴，而不是直接让他跳海自杀！”
“洛马斯很脆弱，”法师温和地回复到，“他是那么的愤怒，他可闭不了多长时间嘴，还说你宁愿他再次联系UNIT呢？”
卡洛用手指着法师，“你过线了，也许应该重新审阅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我就应该听从罗夫雷斯的，他从来就不喜欢让你牵扯进“人鱼”项目这个主意。”
法师耸了耸肩，“没有我的技术支持，你们到现在都会相识穴居人一样在黑暗里面磨碎，但如果你已经觉得我没用了，那就随便你吧。我确定你们可以自己解决剩下的过程的，大概还需要二十年吧。”
“你知道我们等不起二十年，”卡洛说道，“我们现在就需要这个。在远东那两位赶上我们之前弄出来，就更别提还有法国在我们后头穷追不舍了，“人鱼”项目必须成功。”

“人鱼项目”：接待用海上设备，适用于中微子的放大和调试。这是海军最新的项目，非常隐秘，甚至有不少上层的大臣们都不知道有这个项目的存在。
多年来，军人一直在努力寻找一种在海上与潜艇舰队通信的方式：无线电无法穿透到必要的深度，容易被截获和窃听；超低频声波的射程非常大，但很容易被敌人的设施干扰。
而中微子则是物理学的礼物：这些亚原子粒子可以轻松地穿过物质，以至于有可能将它们的光束直接穿过地球本身，从地球的一边传到另一边。当然，在这个想法可行之前，还有一些技术障碍需要克服。中微子必须被创造出来，聚焦成某种可以瞄准正确方向的光束，光束必须携带信号。更为困难的是，探测设备必须足够紧凑，以便能够安装在潜艇上。
这些都不是不可克服的，但在经历了多年的努力后，政府不情愿地认为他们需要外部援助。
有谁能比一个居住在地球上的外星人，一个对科学和技术的掌握远远超过地球上任何已知人类的天才更符合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