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同人作品翻译】Ennui 第二十章：消磨 Passes(9)

“够了！”伊莎莱喊道，我立刻回到了第一式，摆开架势将一节节刀片收成一整片利刃。
“我做到了！”我低声喊道，肺脏因力竭绷得紧紧的，我在落地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地呼吸着空气。
人类的身体本不应该像这般移动，但就像我对伊莎莱说的，我们首先是一个适应力很强的物种。不过，天衣无缝地完成三套完整的Lacerai招式让我精疲力竭，而伊莎莱能分毫不差地施展全部十七个，这实在是难以置信。
“我觉得，除非你正在和另一个我的同类交手，否则就不需要移动地那么快，”伊莎莱指出这点，坐到我的身边。我不知为何，但感觉她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惨白了。“对你们的种族来讲，你就像是刀锋死神的幻影一样。”
“但我还是远不及你，”我指出。
她的脸上短暂地划过一丝奇怪的悲伤，随后又微笑着摇摇头。
“你是人类，亚历莎，”她轻笑着回答道。“你的生理特性并不完全支持这些招式和动作。”
“我不觉得我们看上去有多么不同，”我回击道，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几乎掩饰不住地享受其中。“你只是比我瘦高了一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伊莎莱伸出她裸露的手臂并转动，收缩。“肌肉和肌腱在灵族的身体框架里处在不同的位置上。”

随着她转动身体，我开始明白她的意思了，我好奇这是不是人类看到灵族时感到的微妙的错误感之一。他们的身形与我们的十分相似，但我们之间的细微差别已经足够留下形貌意义上的不适。
“骨骼的排布也有所不同，”她继续说道。“而我们的反应速度也相差悬殊。”
“我觉得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了，”我伸手抚摸着她身上对应着人类的二头肌的肌肉。
然后我向下摸索，直到我们的手掌相遇，十指相扣。
我们两个都盯了相扣的双手许久，然后伊莎莱终于摇了摇头，虚弱地轻笑起来。
“我们还能这么做多久呢，Cre’yth？”
我皱起眉头。
“做什么？”
“这个！”伊莎莱指向我们四周。“你最终必须要回到你的修会，不是吗？”
我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是——是这样，可直到现在她们在哪还尚不可知呢！”
此乃谎言。
我知道她们在哪。
“我们可以定位到她们，”伊莎莱提议，“你还有一场要继续进行的战争，对吗？而且你早就恢复到足以参战的程度了！”
“嗯，确实，可是——！”
“那么，你想要抛弃你的修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