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同人作品翻译】Ennui 第二十章：消磨 Passes(10)

我愣住了。
伊莎莱的话语戳穿了我为自己一直坚决回避的那个问题找的的论据和理由。
我还能为我的拖延找上多久的理由？当她们为保卫花园修道院中心的圣殿而战死，而我却在一旁袖手旁观时，我还能问心无愧多久？
“三十个昼夜，亚历莎，”伊莎莱无情地说。“自我们在这里住下已经过去了三十天了，而我把你带回来也不只是为了让你恢复健康，也是为了让你更加坚强。”
“我知道！”我厉声说道。“你觉得我意识不到这点吗？！你觉得我在这间小屋里安然无恙地时候就不关心我的姐妹们还在生死一线吗？！”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拖着？！”
“因为知道你会死也一样难以忍受！”我咆哮出这句话，伊莎莱猛地回过神来。“我只要一离开你，你就会离开，然后你就会——”
剩下的想法卡在了嘴边。我忍受不了……单是这个想法就让我心如刀绞，因此我更紧地抓住了伊莎莱的手。
“我无论如何都会死的，亚历莎，”伊莎莱站了起来，抽回自己的手，把剃刀连枷从我那里拿回来固定到腰上。“等着我……我会找到你的姐妹们。”
“为什么？”我厌恶自己的声音如此之小。“为什么是现在？”

伊莎莱轻轻地叹了口气。
“有一场暴风雨正在逼近，相当大的一场，”她回答道。“如果我们现在不动身的话，我们可能要一个多星期后才能再试一次，也许更久。”
“我们就不能再等这一周吗？”我任性地说出口，随后又愁眉苦脸起来。“算了……随你怎么做吧，伊莎莱。”
她畏缩于我用了她的全名，以及我语气中的咬牙切齿。
“我只做我必须做的事，”伊莎莱悲伤地回答。“我这么做是因为视你若珍宝，亚历莎。”
然后她就离开了。
伊莎莱消失在了窗户外，连脚步声的回响都没有。我在原地待了许久，最终还是迫使自己站起来，艰难地回到我们共享的住处。
喷气摩托不见了，我对伊莎莱或许还会重新考虑并等着我的希望也消失了。
教堂里的那件盔甲的反光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向它走去。它干净整洁，这出自我之手，我考虑起了伊莎莱的提问的含义。
我愿意放弃我的修会吗？
我的姐妹们？
为了一个灵族？
我厌恶于自己无法立刻给出答案，哪怕是在内心深处。我只知道我欠伊莎莱一个真相。
我已经知道我的姐妹们在哪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