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同窗到同居,新泽西的恋爱物语

(私设,ooc)
暂别了家人,远离了过往的一切,来到了军队,还考上了军校,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在夜里望着那栋建筑,明天就要真正在这里学习,心里很没有准。但家里的房子大概是回不去了,有谁还会在那里等着呢?灯光下的小生灵在它们的生命里跳跃出奇迹,我也会吗?
亮橘色的灯光之下,身穿白色军装的瘦削少年迷茫的身影,他的双眼茫然------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目的,还是他想要的太远了他看不到?最终,他靠在篮球框上,默默拿出了那只口琴,此时口琴似乎已不是一把琴,而是一个人,一个难友。
他将自己的忧伤与思念通过那悠扬的乐声宣泄而出,黑暗的思绪中无数快刀和利刃上下飞舞,在摩擦而出的火花中痛苦切割着那些记忆,那远方的山巅那无比灿烂的星空,粼粼的水面将光芒反射到少年的脸上,少年的眼似透着光,一曲终了,少年放下手,眺望这不知名的远方。

你,还好吗?
“你好。”
“你好。”
我记得她叫新泽西,那个在大会上发言的人。
“你吹的真好,能教我吗?”
“可以,你想学哪种?”
“这个吧,这个看着很帅呀!看你边吹边按就很帅!”
“半音阶呀……你先买把和来257,我现在用的是东煌琴,但你买的话,可能有点困难,所以你就试试看铁血琴吧。”
“嗯嗯。”
“现在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你随便吹就好。”
她坐在一旁,静静地听完了那首《星之所在》。夏夜里,萤火虫在天空的碎片里飘着,那一晚,月光不是很明亮,向上抬头能看到满天的繁星,我与她在那一晚被月下老人连结上了缘分。
风常年居住在这一片空间,我能看见被风吹动的她的发梢,她似乎是恋上了这唇下的声音,不愿离去。可能在那一刻我的心就像是木鱼一样被敲动了,从未有人会驻足在这听完这一曲。可能是因为这个吧,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极其的好,不过她有些自来熟,

“期待下次见面。”
“嗯。”
午后的阳光依旧,这时候还是躲在屋子里好了。我跟大部分学生合不来,适合我的还就是一个人安静呆着,学校里有那么一个人,能在意我就好。
“老师,那么就开始教学吧。”
“哦。那第一节课我们就先教把琴姿势跟单音。我个人习惯于把琴的左侧放在虎口上,当然也有别的方式,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嗯嗯……”
“然后是单音……”
整个午后,我们都在教学里度过,有很多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也都跟她讲了讲,她很聪明,很快就吹会了单音,尝试了一下很简单的曲子,
“Thank you。”
“没什么。”
午后的风送来窗外的几片黄叶,它把礼物放在泛黄的书页上。女人捡起那几片黄叶,摆弄着玩,嘴上还叼着口琴,嘟嘟地吹着。男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但不一会女生也放下口琴趴在桌子上。

少年的呼声在肚子的起落中不断出现,黑框的眼镜睡在一旁的桌面上,入学时的那把luna跟新泽西的和来257一同躺在眼镜旁,风吹来的黄叶飘在书页上,让桌面看着很舒服,睡着的少女静静趴在桌子,下午阳光正好,同窗的两人享受着这独有的休息时光。
窗外的鸟停在窗台的盆栽上,叽叽喳喳地唱着歌。男人醒了,给新泽西披上衣服,又靠墙睡了。
毕业之后,我们各奔东西,当然我们也没可能会再见面吧?进修的东西与理想都不同,在一起工作也可能只会是一种不能实现的奢望。
不过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当然也可能是命运——我又一次与她相会。
那一天是花舞。我在办公室里听到了口琴吹奏的花舞,那种感觉很似曾相识,感觉在我印象里有个人就是那样的风格来吹口琴,是谁呢?

抱着那个疑问,我顺着声音看到了新泽西的脸,她没发现我,直到我从口袋里拿出琴合奏。
“又见面了!honey!”
“你还是那么喜欢用舌震。”
“那又怎么了?起码比你这个用左右开弓舌堵的人好!一上来就谈口琴,你就不想知道我过来干嘛的?”
“这张司令部的文件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真扫兴……还是去睡觉觉喽!”
“那边是我宿舍,白鹰宿舍在另一头,跟你住进一个屋子有什么不好吗?毕竟当初可是你给我带上的戒指,亲口说喜欢我的。”
“那不是重点!”
“哦呀!脸红了!别挡着呀!让我看看脸红的honey是什么样的!”
“新泽西!你闹够了没有!”
在一通胡搅蛮缠之下,她还是住进了我宿舍。

“honey的大床真舒服!软软的!”
“你最好起来。”
“这个平板……呜哇,现在还在画画,你也太勤了吧?晚上要好好睡觉!”
“知道了。”
“有很多不可描述的图片存在呢,要教坏小黑龙了呀!”
“我不教你不也是那个样吗……”
“女朋友好不容易来,你就这个嘴脸?”
她把我拖到床上,死压着我。
“那你想怎样?一到这你就开始欺负我。”
“我就喜欢欺负你,天色已晚,小黑龙可是要睡觉觉的。”
“rnm,别!”
……
“你听到什么惨叫没有?”
“惨叫?没有!”
“好像是指挥官的声音。”
“哎呀,你少操那个心,今天指挥官老相好来了,昨晚他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到觉呢。”

今夜亦是个无眠之夜。
“结婚之后,我要你的luna。”
“嗯。”
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有口琴的声音飘荡。
变物变成女同学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