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语同人)《扉物语》 立·锁 其二
不记得也没关系,因为我们今天要谈轮的并不是薛定谔,而是他的猫。
“薛定谔的猫”。
这是一个很著名的实验,薛定谔将猫放进会随机放出放射性物质的箱子里,在不打开箱子的时候,无法确认猫是死是活。
但是,其实只要过一段时间,猫绝对会死,只要等猫饿死就好了。
不过上述结论却并不是实验得出的最终结论,总之,在加上诸多限制之后,这个实验最终证明的是“人类只能认知自己所能够观测到的事物”。
“人类只能认知自己所能够观测到的事物”。这是一个看似没有道理,实际上却的确解释了很多事情的结论。似乎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我们观测不到,就会认为它不存在,但当我们实际观测到时,又会坚决地认为它存在,不会有丝毫怀疑。
换句话说,只有被观测到,才有可能被认知。
这个结论几乎是已经确定了一个观点,那就是“可能有某种东西,虽然存在但却无法被观测到。”
为了拒绝得出这个结论,我们又引入另一个结论,即“无论什么东西,只有被观测到才能存在,当一个物体无法被以任何方式观测到时,它也就不存在了。”
这个结论几乎与上面的结论完全相反,就像纸的正反面一样,似乎永远不会互相理解。
但是,如果我们将纸折叠起来,正面也能够到达反面,或者说,就像是莫比乌斯环一样,纸的正反面也许也能够融为一体。
那么,会不会有某种物体,同时满足以上的两种结论呢?
虽然存在但却无法被观测到,因为没有被观测到所以不存在。有没有能够同时满足这两个矛盾的结论的东西呢?
怪异。
虽然存在但却无法被观测到,因为没有被观测到所以不存在。能够同时满足这两点的矛盾的存在,就是怪异。
“隔绝之门。”
走在我身前的忍野如此说道。
“是吞噬姓名,夺取存在的怪异,而且基本上是无害的怪异,因为它不会对人类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且很轻易就能够退治。虽然叫做隔绝之门,但其实门只是被附身的东西,它的本体是门上的锁,它会隔绝你和其他人的关系,使你孑然一身,如果你不解除它,不去退治这个怪异的话,你就会永远丧失存在。”
“………………”
“不说话?别这么提防我嘛,这位不知道名字的老弟,你看起来很精神嘛,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快步走到忍野面前,拦住他向他问道。
但忍野轻轻拨开我拦住他声音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呵呵,像你这样的人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都会问我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我是忍野咩咩。”
“………………”
“别这么紧张,不知道名字的老弟,哈哈,不开玩笑了,我的身份是专家,专门退治怪异的专家。”
“你能救我吗?能退治我身上的怪异吗?”
“你刚才那句话有两个错误,第一,我不会救你,是你自己救自己,我只能给你一点帮助而已;第二,隔绝之门,也就是怪异,并不在你身上,而是在其他地方。”
“………我该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我要怎样才能摆脱这个怪异,拿回我的名字?”
“别那么着急,不知道名字的老弟,时间还有很多,我想先跟你解释怪异是什么,遇到过怪异的人会变成被怪异吸引的体质,很容易再次遇见怪异,所以我必须事先预防你在下一次遇见怪异时受伤。”
“下一次?这种事,还会有下一次?”
“如果不想再遇见怪异的话就小心点吧,至少不要在深夜外出。”
“……………”
可恶,明明想反驳却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总之…………你在这稍微等我一下,我要去处理一点事情。”
嗯?
这种时候,怪异的受害者就在眼前,忍野这个退治怪异的专家(自称)却要去处理其他事?
这时我突然发觉,一直跟在忍野身后,我们不知不觉来到了我就读的高中。
直江津高中。
忍野这家伙,去我的学校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现在正在和世界上最强的怪异之王进行主仆大战呢。”
忍野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头也不回地说道。
“如果不想以后一生都与怪异为伴的话就不要跟来,乖乖地站在这里等我。”
于是我忍住了强烈的好奇心,选择站在原地。
说实话我无法太相信眼前这位自称“专家”的忍野咩咩,但他的那句话,我不会救你,是你自己救自己。这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给我一种安心感。
既然现在我没有任何办法或打算,不如就有先按他说的做,至少比我这个外行人单干要好多了。
不久之后,从学校里穿出一阵仿佛撕心裂肺的吼叫。
“忍野!忍野咩咩!你在哪里偷偷看着吧,别装了快给我出来!你是所说的我全部都懂了,不需要你再解释,所以出来吧!我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了,所以出来啊!忍野咩咩!”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非常熟悉,但又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
而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失去名字,失去存在之后,我的身体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不,其实什么感觉也没有,不过被夺走了名字,夺走存在却什么感觉也没有,这本身就很奇妙,奇怪,奇特,奇异。
怪异。
话说,也许趁着这个时候,我可以说一下那句话。
这个情况真的很适合。
于是,我试着摆出那个著名的姿势,然后说出那句著名的话。
“我的名字消失了,这是替身攻击!”
这是每一个日本人一辈子都会想说一次的台词。
“你在那里干什么呢,不知道名字的老弟。”
从我身后传来忍野的声音。
声音中充满着无奈,就像看见眼前有一个笨蛋一样。
好吧,的确是有一个笨蛋。
很不巧,这个笨蛋似乎就是我。
看看我能从这次的失败中学习到什么,比如“忍野似乎不知道JOJO的奇妙冒险”
抱歉,是我技艺不精。
“总之现在我那位朋友的事已经大致上解决了,接下来就来解决你的问题吧,不知道名字的老弟。”
说完忍野又开始行动,行走,朝着我不知道的某个目的地。
忍野挥挥手示意我跟上去。
真是的,这个人不能停下来把话说完吗?
“首先我要跟你说明的是,怪异的本质。”
忍野一边走一边说。
“怪异这种东西,一般来说只要你不去招惹它,它就不会找上你。”
“可是我并没有招惹到什么啊?”
“不,你招惹到它了!和一般的怪异不同,隔绝之门是’无意识’的怪异,只会被动地触发怪异现象,你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看到它了吧?不仅如此,而且还去触碰它了,你一定在某个地方打开了隔绝之门,而且还进出了。”
门?
难道是!
学校围墙上的那扇门!
“看你的样子,是想起来什么了吧?不知道名字的老弟,不过现在暂时不用去管,先跟我走。”
我只能默默地跟在忍野身后。
“顺便问一句,你是在什么时候遇到那扇门的?”
“什么意思?”
“隔绝之门,你第一次遇到它并穿过它是在什么时候?”
“这个嘛,大概是在今天的晚上九点半左右。”
“这样啊,那就没问题。”
虽然我不太懂,忍野说没问题是什么意思。
但我知道他是对的。
他是怪异的专家,而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忍野是退治怪异的专家!
这个念头死死地缠住我的大脑,不知为何,在情况危机的当下,我却逐渐兴奋了起来。
反正被夺走的名字,被夺走的存在能够再拿回来。
因为隔绝之门是无害的怪异。
我正因为与怪异,与专家接触而感到兴奋。
甚至,想要了解更多有关怪异的事。
这实在,实在是非常肤浅的想法。
“总之,所谓怪异,从广义上来讲,就是妖怪。不同的怪异有不同的能力,有些没有危险性,就只是引发奇怪现象而已,而有些则会非常危险,动动手指就能获得置人于死地。一般来说,像是隔绝之门这样无意识的怪异是没有危险的,而自我意识越强大的怪异就越危险,能够脱离人类的认知而独立存在的怪异最危险。”
“比如你与那位朋友在我就学的高中操场大战的怪异之王吗?”
“没错,那是吸血鬼,是怪异中最为强大的存在,怪异之王。你没有遇到她就说明你的运气还算不错。”
等等,吸血鬼?金发金眼的美丽吸血鬼?
我大概知道那个都市传说的来源了。
我不禁想象,一个无害的怪异都能做到吞噬我的存在,那么最为强大的怪异,怪异之王将会是怎样呢?
大概长得和吸血鬼差不多吧。
“而且,怪异大多是无法脱离人类存在的。”
?
“什么意思?”
“怪异从人类的认知之中诞生,人们认为怪异是怎样的,那么它们就是怎样的,人们认为怪异在什么地方,那么它们就在什么地方。事实上,也有相当多的怪异是以【被人类认知到】为触发条件的。”
“就是说怪异是人类想象出来的吗?”
“并不是,怪异是在引发怪异现象之后才被认知到的,也就是说它们一直都存在,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但是,从它们引发怪异现象的那一刻开始,我们认知到了怪异,怪异就因此而存在。”
“我不太懂。”
“不懂的话就算了,你只要知道怪异的存在,并尽量避开它们就行了。”
不过说真的,我似懂非懂。
完全不懂。
“好了,我们到了。”
忍野冷不丁说出这句话,说实话让我吓了一跳。
到了,是到什么地方了?
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大楼废墟。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明天再去解决隔绝之门。”
“嗯?现在不去吗?”
“隔绝之门的退治是限时的,只能在固定的时间进行退治。”
不愧是专家。
但这句话却给我不好的预感。
“如果错过时间会怎样?”
“错过时间的话你就再也拿不回自己的名字和存在,隔绝之门将会把你的名字和存在完全吸收。”
………………
听起来好像很危险。
不,实际说来,比起危险,似乎更接近于疯狂。
听起来好像很疯狂。
说实话,对于失去名字这种事,我到现在好像还没有什么实感。
自从跑出家门之后,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似乎对于忍野这样本来就不认识我的人来说,除了称呼我时有些不方便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即使如此,但我绝不想亲自去试一试和认识的人见面是什么感觉。
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一定是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去尝试的感觉吧?
所以我听从忍野的建议,准备在这个废弃大楼中睡上一夜。
进到大楼里面,看见了大楼的内部构造我才发现,这应该是某个学校的废墟。但这一带近年来并没有什么学校遭到废弃,所以这应该是一家补习班。
果然,我借着月光看见了墙上未撕掉的纸上印着“睿考塾”三个汉字。
不过这里实在是太暗,要不是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户投进教室,我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现在在三楼,忍野已经上到四楼去了,他似乎并不打算和我待在一个教室。
我随便找了个桌子,把裕愚的作业和给姐姐的礼物放在上面,我终于可以腾出双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确认时间。
现在当然已经是凌晨了,这时我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手机的通讯录里应该有我的名字吧,因为我是那种记不住自己手机号码的人。但当我翻开手机通讯录,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我的名字。
“啊!原来如此,我已经忘记自己的名字了,所以就算看见了通讯录里的名字也不知道这就是我的名字。”
我极力地想要用这种说法来安慰自己,但我又翻看了一遍通讯录,发现上面所有的名字都是我认识的人,于是我的这种幻想也如肥皂泡般破裂了。
其实我的通讯录里也就只有我自己,父母,姐姐还有木子和裕愚而已。
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于是我将手机放回口袋,忍野似乎也在第三层的教室里睡过,这里有被拼成床铺的课桌,上面铺着一层报纸,但我不太想在忍野睡过的桌子上睡觉,我从生理上拒绝着这件事。于是我走向旁边的桌椅。
“像在学校里一样,就这样趴在课桌上睡好了。”
可当我用一根手指擦了一下桌面,指尖的微妙触感告诉我事情不妙,借着月光我看见手指上厚厚的一层灰。
还是去睡忍野睡过的床吧。
虽然我不太想把那种东西叫做床,不过实际躺上去时突然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对啊,我小时候就是这样,总觉得把课桌拼起来成一个可以躺人的“大床”会很好玩,但从来没有实践过,后来上了初中,再到高中,渐渐的把这些以前的想法都忘了。真没想到自己以前的梦想居然这么无趣,应该是因为我比以前要成熟了吧?因为我比起小时候知道的更多,所以想要的也更多了。
“唔………嗯。”
我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之中沉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当然,今天并没有闹钟让我清醒,也并没有人用脚来踩我把我叫醒,但我自认绝对不是因为这些而起的这么晚,会发生这种事应该是昨晚凌晨才睡觉的关系吧。
嗯?
刚刚清醒的我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忍野呢?
忍野咩咩,那个自称“专家”没有来叫醒我吗?
他不是说过,要退治那个什么怪异是有实线的吗?
我连忙跑出教室,想要在更高的楼层找到忍野,结果在第四层的第二个教室就找到了。怎么说呢?虽然这样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不过实在太容易找到反而让我丧失干劲。
我站在教室门口,可以看见忍野在墙角蹲着,但不知道在干什么。
忍野也发现了我的存在,挥手招呼我进去。
“过来吧,不知道名字的老弟。”
忍野好像指着什么东西想要我看,在我现在的角度,那样东西被忍野的身体挡住了,但当我走进教室,走到忍野身旁,我不禁发出惊呼。
“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什么都不是。”
不不不,这根本不是什么都不是。
不如说,这也太有分量了。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女孩!
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皮肤像是漂洗过一样的白,而且……金发金眼,她正用那一双金色的瞳孔看着我,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将我刺穿。
我询问忍野:“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小女孩?不对,难道是被你诱拐的?你打算怎么办?这种情况根本………”
正当我语无伦次的时候,忍野拍拍我的肩膀制止我。
“放心吧,不知道名字的老弟,这不是什么诱拐的战利品,准确来说的话,应该是我在这个春假里不放假地连续加班的战利品。”
?
“这就是铁血,热血,冷血的吸血鬼,怪异之王。”
“这就是……怪异之王?”
“没错,现在已经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力量,连保持存在都非常困难,要过来摸一下吗?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哦。”
“没关系吗?忍野,你不是说我要是再与怪异接触的话以后的一生都会不停遇到怪异吗?更何况这还是怪异之王。”
嘴上这么说,其实我超想伸手去摸一下,这就是所谓的口是心非。
“没关系的,她已经不再是怪异了,被吸干了能量,已经无法维持身为怪异的怪异性了。现在的她如你所见,就只是一个you女而已,连人类都不如。”
我看向那个吸血鬼,她以比刚才更加警觉的眼神盯着我。
拜托,拜托不要这样看着我。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明明她现在是弱势的一方,我却感觉自己被欺负了。
“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连忙扯开话题“我的那个怪异,什么时候才能退治呢?”
忍野站起身来说道:“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只要是在今天之内都可以。”
“今天之内?”
“准确的说是在你第一次穿过隔绝之门的第二十三小时到第二十四小时。据你所说,你第一次穿过隔绝之门是在昨天的晚上九点左右,所以今天的晚上八点到九点就是你的限定时间,只要在那段时间里再次穿过隔绝之门,你就能拿回你的名字,拿回你的存在了。”
原来如此。
就这么简单。
我一直烦恼的事,原来也不过如此的程度。
于是我觉得自己不再需要一直跟着忍野了,这就向他道别。忍野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挽留我之类,反正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也不存在什么客套话。
临走之前,忍野不忘贴心地嘱咐我:“记住,不知道名字的老弟,隔绝之门会待在你第一次遇到它的地方。”
我谢过忍野,独自离开了补习班废墟。
在那之后,我首先去了一趟我家,这个时间的话,虽然是黄金周,但我的家人都不会在家,不过这其实是我害的,因为他们正是跑出去找我了吧?
不管怎么说,这为我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我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像是做贼一样偷偷地将Mister Dount大礼盒放在家门口,借用了裕愚的纸和笔,在折好的粉色心形卡纸上写上“生日礼物”。他们看见这四个字应该就知道这是我送来的。
顺便一提,裕愚的包里为什么会有粉色卡纸,因为他也会给我姐送生日礼物,虽然不知道他会送什么,但这张卡纸的确发挥了它本来的作用。
然后我又去了一趟裕愚的家,敲门之后把他的作业放在门口,我自己躲在一旁看着,但来开门的并不是裕愚,而是他的父亲。那个家伙,平时看起来不太在意,其实超重视朋友的,绝对是和我的家人一起跑出去找我了。而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木子应该也一样。
想到这些,我心中顿生不小的罪恶感。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离退治怪异的时间还很远,说起来我昨天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就先去吃点东西吧。为了不被熟人认出来,我特意搭电车去了隔壁县,在那里的一家拉面店坐下,并且要了特供版的“北极”拉面。
我是非常能吃辣的类型。
不过这样一来,加上昨天买Mister Dount的钱,我的荷包亏损得十分彻底。
只能之后再去打工了。
最后,我在晚上八点半到达学校。
但是眼前的景象让我绝望。
学校的围墙,一片雪白。
没有门的痕迹。
别说是门,连门把手都没有。
在这里只有一堵死灰般令人绝望的墙壁。
“不,不对。”
我试图冷静下来。
“忍野说过怪异会待在我第一次遇到它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找不到?难道是隐形了,还是因为我上次看到它是在墙的另一面?”
但都不是。
我找遍了学校的围墙,都没有再发现那扇门。
眼看着九点马上就要到了,可我却没有丝毫进展。我终于放弃了寻找,拔腿跑向私塾废墟,在四楼的第二个教室,忍野正坐在里面。
“怎么了?不知道名字的老弟,从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名字的状况来看,你应该是退治隔绝之门失败了吧?”
“忍野,怪异不在那里。”
忍野点着头敷衍我。
“嗯……嗯。”
“我在那个地方找遍了,完全没有怪异的踪影。”
“你是在什么地方找的呢?”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我第一次遇见它的地方。”
听到我这句话,忍野竟然很不厚道地笑了。
“我大概明白情况了。”他说“不知道名字的老弟,你是找错地方了吧?”
听到这句话的我瞬间冷静了下来。
心瞬间冷了下来。
“我………找错了?”
“就是这样,你自以为你第一次看到隔绝之门是在B地,但其实你第一次看见它是在A地,只不过你忘了而已。”
“我……忘了………忘了我曾经看见过那扇门。”
我开始回忆。
到底,到底是在哪里?是在什么地方?
我是在哪里见过那扇门?
我努力地回忆那扇门的样式。
那扇门的样式……和我家的门一样。
“原来如此。”
我发出这声悲叹。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不过已经没用了,时间早就过了吧。别这么 唉声叹气的,没有名字的老弟,你看起来很精神嘛,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忍野。”
“怎么?”
“你一定有办法的吧?”
“哦?”
“你是专家吧?是退治怪异的专家,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忍野笑了一声,向我伸出两根手指。
而我只能惊讶地看向他。
“虽然我是专家,不过既然是专家那么就不会无偿工作。”
“你是什么意思?”
“二十万,给我二十万,你就能拿回你的存在和姓名,之前的事就当做免费大赠送。当然,考虑到你的身份,我并不会向你要债,也不会给你算利息,你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
二十万。
这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绝对是不小的数目,但也并不是绝对不可能凑齐。
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只好向姐姐借钱。
“我知道了。”
“嘿嘿。”
忍野笑着握住我的手“成交!”
结果,忍野给了我一张符。
“拿着这个,去扭开隔绝之门的门把手,这是融合符,会把你和怪异融合在一起,你从此会成为介于人和怪异之间的某种东西,既不是人,也不是怪异。你虽然无法拿回自己的存在和姓名,但通过将你和怪异融合,你能够将被怪异吞噬的存在和姓名重新吸收,变为你自己的。”
虽然听不太懂,但我还是拿着这张符回来了。
回到我的家。
“只要扭开门把手就行了吧。”
我试着用右手去扭开那个门把手。
当我的右手碰到它时,那门把手整个的融化,朝我的手上爬过来,然后又慢慢消失了。整个过程中我的手没有感到任何异样,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立君!”
木阕子推开门一把抱住我,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向后倒下,木子也跟着倒在我身上。
“立君你到底跑去干什么了!一整天都没有回家。”
门内照例传出姐姐的声音:“你这家伙还知道要回家啊,呃,门上的锁呢?”
隔绝之门被我吸收了,其结果就是我家必须换一把新锁。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我照例被闹钟吵醒,当我伸手去关闹钟时,我的手却把闹钟给砸得稀烂。
在吸收怪异之后,我的身体果然还是不可能没有变化,我的右手一直到胳膊的位置逐渐变硬,变得沉重,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变成了铁拳超人,不过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在吃饭的时候很麻烦,不用力一点的话很难好好操纵这只右手。
跑步的时候也稍微有些难以把握平衡,不过这就是所谓的代价,我也没办法抱怨。
“嗯?”
哎呀哎呀,真是麻烦,在我为自己的未来奔波的时候,我之前创下的《时尚魔女love and berry》的分数记录居然被谁破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再破一次吧。”
食物语车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