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孤注一掷（节译二十）(2)

克洛希德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怀疑，她直视着卡斯廷，质问道。“你是在用政变威胁我吗？”
“绝没有这个意思。”我搬出了自己最为外交范的那一副嘴脸。考虑到多年来我为此进行的练习，这一手的效果很不错。“卡斯廷上校只是指出了一个事实，如果爆发了紧急状况，且行星当局未能及时、适当地做出处置，那么在场的最高级别帝国防卫军军官有权宣布施行戒严令。”我把这段措辞适当地改造了一番，让其听起来像是我在引用条例一般，不过相关规定上的实际措辞要更加繁琐，而且我实在回忆不出那许多的细枝末节。“严格来说，这要获得在场政委会最高级别成员的批准。”【注：由于政委会并不像在帝国防卫军中那样有着严明的等级体系，其下属成员资历完全取决于服役年限以及获得嘉奖的次数。在上一个世纪左右，开始流行将服役时间最长、获得嘉奖最多的老政委称呼为政委阁下（或是政委女士），尽管凯恩有资格接受这样的敬称，但他十分蔑视这样的做法，并且始终拒绝被旁人以这样的形式称呼。
】我随后又补充道。在我看来，这一必要条件大概是为了控制那些想要转行担任行星总督的防卫军军官。“但由于努斯库阿姆弗恩杜门提布斯上最高级别的政委是我，我又完全信任上校的判断，所以我们无需讨论即可执行戒严令。”
“但她不是这里最高级别的帝国防卫军军官，”克洛希德反击道，她的样子就像是一位出人意料将死对手的弑君棋玩家。“布蕾卡上校与她的级别相同。”
“尽管如此，但卡斯廷上校比她多了几年的服役资历，这使她在等级序列中的顺位更加靠前。”我指出道。“而且她的手里还有枪。这两点使得她能够在认为有必要的时候，同时在我完全同意的前提下，立即宣布执行戒严令。”
卡斯廷与我目光相交，以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微微点了点头，对我的支持表示感谢。“那么我们全都同意有必要立即进行疏散工作了吗？”她问道。
“是的。”经过短暂的停顿，克洛希德从牙缝里强挤出了她的回答。
“那么我得说当局在这件事上的处置得当，”卡斯廷显然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至少暂时是这样。”
……
“我不确定现在是和总督作对的好时候。”听我们转述完会议上发生的事情后，布洛克劳评论道。地面上那漫天飞舞的大雪兀自让他的面色泛红。少校一直在外面指导构筑城市外围的环形防御工事，而他本人显然很是享受这份工作给他带来的那趟顶风冒雪的短途旅行。“但在那种情况下，听起来你们也没有太多的选择。”
“恐怕就是你说的那样，”我说道。“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你以前是怎么说的来着？”
“‘三百万份儿碍事的泰伦饵料。’”卡斯廷适时地提醒我说道。面对这个善意的打趣，布洛克劳咧嘴笑了笑。
“就是这个。”我说道。“等总督琢磨清楚目前的局势，我能肯定她是不会怀恨在心的。”
“我希望不会。”卡斯廷说道。这时尤根来到她的身边，递给她一杯热气腾腾的坦拿茶，上校被吓得向后缩了下身子。“在这个阶段被迫转移指挥所实在让人难受。”她环视我的办公室，特别注意了下我搜罗的那些华丽的客厅家具，我立即把它们推到墙边为我的办公桌腾出来地方。我们初来时接受总督的款待比较合适，如果我们跟她发生争执的话，那会是个很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