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西遇旧诗（一发完，有辆学步车）(3)

“你喜欢小孩子，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吧。”
他似乎叹了口气。
我点点头。
我知道，我们探讨的绝对不是要不要孩子的问题。我只能顺着他的话答应下来。
杨九郎再次闭上眼，戴上耳机，不知是不是又睡着了。我却很想继续这样，看着他。
他把头发放下来了，，软塌塌地搭在眼睛上眼睛，说是眼睛，其实就是两条缝儿而已。睫毛也很长，仿佛还在微微颤动着。
“你这样盯着我，我心里很乱。”他说。
“我觉得你很好看。”
我说的是真心话。
05
大巴开了一天一夜，为了节省时间，沿途只在收费站停了两次。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令我的腰十分吃不消，杨九郎很善解人意，脱下外套垫在我的腰后，勉强使我舒服了些。
车上的人都有些意识昏沉，唯独那位七岁的小少年依然活力四射，缠着杨九郎教他弹吉他。
杨九郎也不烦，反而真的像模像样地认真教学，甚至还因为小胖子的手型不对打了一下他的手心。挨了一下打，小胖子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丢下吉他抹着眼泪跑回他爸妈怀里。
大巴猛地颠了一下，吉他砸在了地上。
杨九郎立刻捡起吉他，抱在怀里仔细检查。琴身裂了条缝，像爬了一只蚯蚓一样，歪歪扭扭十分难看。
“我不喜欢小孩子。”他念念道。
我笑了，握住他的手。他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继而将我的手紧紧反握住。我看着他眼中的我，眨了眨眼，两人都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手却握的更紧了。
大巴最终停在阿里的一家饭馆前，下车的时候才注意到外面下了雪。真是神奇，原来四月的天也会下雪。
我伸手接着雪花，又伸出舌头，仰面朝天地长着大嘴，过了一会便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一扭头我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杨九郎也伸着舌头，和我做了一样的蠢事。
“咱们倒像是没见过雪的南方人。”我打趣道。
杨九郎笑着作势要团雪球打我，我跑着躲他，两个人转来转去竟在大白天撞到了一起。
我大口喘着气，白雾晕开了他的笑颜，下一秒温热的嘴唇就这么贴了过来。
我听到小男孩的父亲轻咳着让他的孩子快进屋，嘴角的笑意渐渐融化。雪花落在眼皮上，冰冰凉凉，他的呼吸却是炙热滚烫。
许久之后他才将我放开。
“云雷，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到了阿里。”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跟他一起呵呵傻笑着
06
那天晚上，我们宿在了一家小旅店。这个时节人并没有很多，旅店里的空房间十分富裕，我们便开了两间房。
虽然旅店的条件不太好，好在还有充足的热水，两天的旅途让我精疲力尽，一到房间我就飞快地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洗着洗着，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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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去哪找你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