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西遇旧诗(一发完,有辆学步车)(5)
我翘了班,领导在等我的稿子。
挂掉电话,我心中隐隐有些抱歉。对杨九郎,对阿里。
“那个,我必须回北京了,今晚就走。”
杨九郎愣了愣,点点头。
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把东西重新收进行李箱,放到了隔壁那间空出来的房间,又折回来,抱了我一下。
“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我却不敢和他保证,我会永远记得他,于是我说,“我会记住阿里的。”
就这样,我们说了此生最后一句话。
09
我带着妻子小初和儿子阿远再次来到阿里已经是十二年后的事了。阿远刚上一年级,正是好动的年纪,小初治不住他,全家怕是只有我能管的了这个小祖宗。
我们这次是从新疆进的阿里,因为小初说十分想尝一尝新疆的炒米粉,结果她吃了一口就被辣的直流眼泪,最后一碗还是让我吃了。
“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阿里,心心念念的纳木那尼,到底有多美?”小初靠着我的肩膀,撒娇似的蹭着我的脸颊。我亲了亲她的头发,只是告诉她,真的很美。
令我意外的是,十年间阿里大变了模样,多年前曾经住过一晚的小旅馆却还在那里。我心中莫名生了一种近乡情怯的心情,鬼使神差地带着小初和阿远入住了这家旅店。
老板娘还是原来那位,只是头发已经半白,脸上也少了年轻时的明朗笑意。趁小初带着儿子安置的时候,我找到了老板娘,向她打听当年那个普通话稍差的向导。
老板娘先是愣了一会,许久之后才恍然大悟,告诉我,那位向导就是她的丈夫,他早在十二年前就不干向导了,因为带着客人在纳木那尼走丢了,落了话头。
正说着,他丈夫走了出来,看见我,仿佛有些惊讶,指着我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就是和你一起的那个小伙子。”
我愣住了。
很久之后,阿远唤我,爸爸爸爸,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摸了摸脸,笑着对他说,傻孩子,你爸爸是开心。
杨九郎,是回家了吧,真的回家了。而我呢?纳木那尼,大概不是我的归宿吧。
我搂住阿远,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写在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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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么大,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西藏,在我的人生必做十件事情里,西藏就占了两件,一个是骑行川藏线,一个是去墨脱徒步。
有一篇连载,是要写墨脱的(可能你们没看),本来打算是be后来觉得太苦了,临时改了大纲改成he了。我对九辫儿还是狠不下心。
这篇就算是圆了我be的心吧~
P.S.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个有连载的女人了?马上就提上日程了,按部就班的搞吧。
P.S.话说第一人称的车,真的不好写,第一次把车写的这么温柔,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大家就将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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