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上上善道（节译八）(4)

“完全正确。”大贤者的声音十分刺耳，他很不高兴让一名下属来为自己挽回颜面（或者至少是他脑袋前面的部分，因为那家伙已不再拥有任何能够被公正地描述为“颜面”的东西了）。“吉尔德哈尔贤者说的很对。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如果我们事前得知有异形随你同来，就会对奴工的指令系统进行一些适当的升级。”
“很好。”我说道。“这整件事的发展都带有些戏剧性的成份，但好在最终没有造成什么危害性的结果。”此时一个姗姗来迟的不安念头滑过了我的脑海。“穿梭机落下悬崖时，那下面没有什么重要的设施，是这样吧？”
“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的设施。”吉尔德哈尔向我保证道。
“然而鹤嘴锄、三脚火炉架和烟道挡板的生产将会受到严重的影响。”坐着的一名科技教士插话说道，听他的语气显然是受到了冒犯。“工厂需要进行大量的修理才能恢复运作。”
“不过我们获得了数量可观的精炼原材料。”另一个家伙插话道。他也下定决心要往好的方面看。他瞥了齐凡一眼。“还是说你想要我们把穿梭机的零部件归还给你？我向你保证它已经彻底报废了。”
“随你的便。”齐凡粗暴地回应道。他胸中积压的怒气已然开始消散。和绝大多数科技教士一样，这帮白痴显然生活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极少会踏足真正的银河系。不幸的是，除非我们采取些行动，否则它那最令人不快的“一面”在不久之后就会派出数不清的虫子对他们展开袭击。尽管齐凡非常不满，但我们别无选择，只得勉为其难，担起保护这些混蛋的责任。虽然此时看来，更有可能成为虫子袭击目标的仍是钛族的边境世界，但我们在这件事情上不能够想当然。损失费库恩迪亚以及这里出产的军火，可能会让我们丢掉半个星区，而且要想要只损失这些还得建立在我们运气不错的前提上。
“那么我们最好开始谈谈正事吧。”我建议道，想让他们思考一些有别于抱怨的东西。当然，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供客人安坐的椅子，但当我巧妙地指出这一点时，缺陷很快得到了弥补。迪森对着其中一个伺服头骨粗暴地吩咐了几句，那家伙迅速离开，几分钟后便领着一串抬着光洁金属座椅的奴工像是彗星一般回到了房间。每个椅背上都带有用金丝装饰成的圣钝齿轮图案，尽管坐在起来非常不舒服，但由于东道主的椅子也是同一款式，所以公然抱怨只会显得很没礼貌，不过我敢打赌相比于我们这些肉体凡胎，这该死的东西更加适合他们那些包裹着金属的屁股。随着会议的深入，我甚至开始怀念起了那些钛族的“蘑菇”。
齐凡充分利用了他作为远征部队高阶军事成员的尊贵身份，在主持情况介绍会时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好消息就是虫巢舰队仍在按照它们预定的路线继续前进。”他指了指自己头顶翻腾摇晃的全息影像，与此同时一群专家满怀希望地用手指戳点着投影设备，努力进行着调整。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那便是我们绝大多数听众对于这蜗牛一般迟缓的情报交换过程全都感到十分不满。
“那么看来我们没什么好怕的。”迪森抬头凝视着最终稳定下来的影像，开口发表了他的意见。当每个人都完全理解了“泰伦的前进路线完全掠过了费库恩迪亚星系”这一情况之后，一种明显的解脱感顿时席卷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