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冰雪洞窟（节译七）(3)

“太奇妙了。”他说道。
“你说什么奇妙？”当我走到他身边时，那家伙的金属手肘戳到了我的肋骨，但小心谨慎盖过了汹涌而来的恼怒。作为回应，他从墙上刮下一小块冰。墙上露出一个小洞，那里头出现了某种石头的深灰色表面，上面仍然带有安布尔爪子挖掘过的痕迹。
“我们是在冰层下面。实际上已经下到了这颗星球的基岩层。这真是太迷人了。”
“我很高兴你能发现这次旅行是如此有趣。”我说道，但科技教士和尤根一样对别人的讽刺无动于衷。作为回应，他点了点头。
“我的措辞可能不太准确，但这绝对比重新校正因特罗赛特【译注：因特罗赛特是一个虚构词，指代是一种复合系统，在科幻类作品中出现的频率不低，多指一些例如远距离同步通讯系统、飞机的自动驾驶装置、定向能武器、监控仪器这一类比较复杂的东西。】要有趣得多。”他兴高采烈道。我自然不懂他的意思，只好笑了笑，建议继续前进。不幸的是双腿没有拖累他的嘴巴，那家伙滔滔不绝地在那里一个人谈论起了山脉下方的地质情况。
“山就在那儿呀，不是吗？”尤根听了一会儿，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罗嘉什摇了摇头。
“以我们那有限的时间观念来看，这么说没错。但如果以地质年代表来考量这个问题的话，也就是说在数百万年前，行星的地壳就像是一只装满了炖菜被放在火炉上加热的平底锅。”我不得不在这件事上夸奖他一句：显然他明白哪一类比喻会对尤根产生吸引力。“处在下方的岩层上升到了行星地表，在日积月累的侵蚀过程中再次被磨损。”
“那么你的意思是指——”尤根缓缓说道。“山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胡萝卜？”我努力扳着面孔，不过我身后的玛格特却笑出了声。
“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罗嘉什显然不确定尤根是否理解。“现在它正漂浮在锅子的表面。几百万年前，这片区域可能是开阔的平原或是平坦的海底。”
“所有东西都结冰了，又哪里会有海洋？”尤根脸上写满了天真无邪。但罗嘉什却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前途无量”的学生十分满意。
“这个问题提得好。”他思索了片刻，对我副官脸上的惊喜表情视而不见，随后继续说道。“在上古年间这颗行星可能是一个环境更加舒适的世界。但由于它离恒星太过遥远，所以整个星球也开始慢慢变得寒冷起来。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在大陆架上，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已经抵达了基岩层。山脉向下延伸几十公里都是冰层，这说明在远古的那段时间里这里曾经是岛链，或许也有可能是被海水淹没的海岸平原，而那些海水在结冻之后体积大增，这里便被洪水淹没了。”【注：根据凯恩后来的发现来看，几乎可以肯定科技教士的后一种猜测是正确的。】
“前方有东西。”过了一会儿，海尔向我报告说道。我匆忙跑到前面与她会合，心中很是感激能有这样一个借口远离那没完没了的唠叨。这听起来似乎对罗嘉什有些苛刻，但请相信我，被连续摧残了几个小时后，你就能够理解我此刻的感受。当我赶往排头兵所在的位置时，手掌又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