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冰雪洞窟（节译七）(4)

“你发现什么了？”我站在女兵身边问道。她停在主道侧边的一条分支隧道的入口处警戒着周围的动静。绑在光枪枪管上的手电筒射出的光锥在墙壁和地面上晃来晃去。
这时我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个念头。和先前由安布尔挖掘出的不规则隧道不同，这个隧道看起来非常平整，透过表面覆盖的冰层能够看出这是由整齐的线条与精确的角度构建而成的。由于被冻结的表面完美掩盖了所有的细节，所以很难确定是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完成了这里的建设工作。
“卢恩特。”经过片刻的思考，我下达了命令。“到这边来。”这位高大的士兵从容地向我们走来，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对准了这条神秘莫测的通道，谨慎地搜寻着目标。隧道一直延伸向了远处，吞噬掉了我们手电筒射出的光柱，仿佛在它面前它们只不过是最为微弱的烛火。随后士兵扣动了火焰喷射器的扳机，朝我们前方的走廊里喷射出一团钷焰，它就像是闪烁的橙色幽灵一般照亮了隧道中那些被阴影覆盖着的角落。当燃烧剂向着远处的地面呼啸而去时，立时融化了那周围的冰层，滚烫的蒸汽嘶嘶作响，两侧的墙壁上不时滴下水珠。
我脖子后面耳朵寒毛都竖了起来。我很少会产生这种很奇怪的感觉。那被打磨得异常精致的黑石表面以某种方式吸收了光线，微弱的反光效果使得整条隧道变得更加黑暗，加剧了我们心中的恐惧感。当我认出我们周围的黑曜石建筑时，多年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进了我的脑海。
“欧姆尼西亚保佑我们！”我身边的罗嘉什低声祷告道，一时间我还以为他也认出了这东西。但他随后的言语暴露了他那近乎幸福的无知。“我们必须立刻完整记录下这里的一切。我们以前还不知道这颗星球上曾经有人居住……”
“所有人都退出去。”我命令道。“取出炸药，准备马上封闭这条隧道。”
“政委？”格里芬看上去有点困惑。我能理解此时的她可能没法确定是不是该把我送去西基【注：这是对建立在西格玛帕沃尼斯世界上的帝国防卫军疗养院的通俗叫法，患有精神病或是战斗疲劳症的士兵会被送到那里进行评估和治疗。病情相对不那么严重的患者会在康复后重返自己的岗位，而那些病情更加严重的病人就需要接受长期的治疗，有时治疗过程会持续很多年。巧合的是，这个世界在星区中闻名遐迩的另一桩原因就是它拥有一座生产战斗型机械奴工的工厂，从那里出厂的很多产品都在为审判庭服务。】，但那时我脑子里想的却是该怎么向其他人解释。“我们身上的炸药应该用来封死兽人阵线后面的隧道。”
“那里面的东西可比绿皮要恐怖得多。”我说道。格里芬对此似乎有些怀疑，那是因为兽人是瓦尔哈拉人唯一世代相传的死敌（不要误解我的意思，不论帝皇的敌人是谁，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向它们发动攻击，但若是有的选的话，他们还是宁愿每次都把绿皮杀个片甲不留），但她最终还是相信了我的话。
“你疯了吗？”罗嘉什提高了嗓门，显然铁了心要挑战我的权威。“隐藏在那里面的知识可能是无价之宝。我们不知道这座建筑是为何而建，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