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冰雪洞窟（节译十）(2)

“我的天呀！”卢恩特调转火焰喷射器，想要再次射击，这时他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疑，身体猛地向后栽倒，胸口赫然被炸出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大洞。我急忙把目光转回先前倒地的三只兽人，此时它们都已站了起来，用手中那粗制滥造的武器在倒地的喷火兵周围掀起连串的积雪与碎石。显然在看到同伴的遭遇之后，它们认定喷火兵是眼前最大的威胁，一心只想先干掉卢恩特，而暂时把我们其他人撂在了一边，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尤根！”我指着残存的三只兽人下达了命令，此时它们所在的位置恰好就在热熔枪的射程之内。副官冷笑了一声，把热熔枪对准了那个一瘸一拐的兽人头目，那家伙显然还沉浸在击毙我们同伴的胜利之中，丝毫都没有察觉到死亡正向它逼近。我这辈子见过无数的爆弹枪创伤，我很清楚卢恩特那种程度的伤势可以立即置人死命，爆弹撕碎了他套在大衣里面的防弹护甲，在他的胸腔里发生了爆炸。现在我们对此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报仇。那支重武器再一次发出了嘶嘶的响声，瞬间将它面前的雪幕化为了蒸汽，将兽人头目还有紧挨在它旁边的两只绿皮变成了一堆冒着热气的残渣。剩下的那只兽人被眼前这一幕可怕的景象惊得不知所措，它那被灼热的火焰烧得焦黑的左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随后它转过身子拔腿就跑。（这恰恰说明至少还有少数兽人并不像它们外表显示的那般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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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直了身子，就像是靶场练枪一样把手枪支在左前臂上，努力抑制住仍在颤抖的身体，仔细瞄准了目标。我不清楚这颤抖是惧怕太空死灵的延迟反射，还是为卢恩特的惨死感到愤慨，抑或是我那不堪重负的身体在这相对温暖的环境中的自然反应，但即便有它的干扰，我也下定决心要亲手了结那畜生的性命。我扣下了扳机。感谢改造手指让我稳稳瞄准了目标，光弹在兽人的两个肩胛骨之间开了一个小洞，一股脓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格里芬和玛格特趁它站立不稳口中发出痛苦的嚎叫时也端起光枪向它射击，我们就像是射杀野兽一样解决掉了这家伙。
只有当我站起身来慢慢呼气时，那种令我浑身疼痛的那种紧张状态才得以缓解，而颤抖也渐渐得到了控制，随后我注意到那只满身火焰的兽人仍在一瘸一拐的向我们走过来，尽管此时它步履蹒跚，身体摇摇欲坠，却一心只想在临死前干掉折磨它的对手。必须承认此时这一幕十分骇人，当我正要下令让士兵们解决它时，兽人猛地一头栽倒在雪地上，一动不动，周围的积雪被这滚烫的尸体融化成了一团蒸汽。
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除了永不间断的寒风发出的阵阵哀嚎，和我喉咙里传出来的刺耳的呼吸声，其它什么都听不到。
“卢恩特怎么样了？”格里芬问道，她那沉闷的声音已经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死了。”海尔站在他那残破的尸体边上确认了这个情况，溢出体外的鲜血与内脏已然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我强迫自己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看阵亡的士兵，不知道这一刻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这与平素那种发自肺腑地庆幸“还好躺在那儿的不是我”的感觉不同，当然那差一点儿就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