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章(2)

“快到了，恩人，” 达拉克斯在他前面说道。“我们会—嗯啊。” 达拉克斯绊了一跤，滑倒在地，摔得粉身碎骨。拜尔与周围人刹住了脚，他的守卫——他的造物——戛然间悄无声息地死去了。这一刻他们还在奔跑，下一秒便摔成湿润的肉块。拜尔慢慢地转过身，惊恐地扬起了眉毛。
整个露天广场铺满了横向单丝线路，像是某种大型昆虫编织的巨网。它们在顶点核心的光芒中闪耀着微光。而后，随着一阵空气被排出的嘶声，它们缩了回去。拜尔沮丧得咬紧了牙齿。“粗鲁，” 他从肩上甩下达拉克斯的肉片大声说道。“这些古怪玩意免不了有着昂贵的制作成本。”
回敬他这番话语的是一阵陌生的笑声。他慢慢转身打量着市集。在地核的光线下，万物染上了暗淡的赭色，甚至是雨水。在他眼角的余光里，似乎有东西在曼舞，在摇摆。他的盔甲显示出了从四面八方向他聚集而来的多个生命信号。看来又是一个陷阱。他想起了在放逐恶魔前卡纳塔拉的言语。这就是它一直想告诉他的吗？
“咋了？” 他喊道。没有得到任何答复。绵绵雨声恰是犹存的余韵。他哼了一声。“恐慌是策略的天敌。我曾在人类历史上最伟大之一的军事任务中受过战火的洗礼。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转过身来。他的传感器发出声响，但由于雨水和来自顶点核心的本底辐射使他们的行动变得无声无息。

“你们还是出来的好。没必要躲着我，” 拜尔继续说。“听从演奏提示。如果你们真想为我表演，还请在舞台上嬉戏。” 更多笑声骤响。热烈的掌声在轻快地拍打。他现在能看见他们了，但只是朦胧残影。观察。等待……用意为何？片刻之后他被击中。“啊。主角进场。” 他转过身说。
五彩斑斓的长袍在轻盈的身躯周围展开。拜尔后退，一把尖刃掠过，差点将他斩首。他从枪套里抓起塞洛斯毒针枪开火。细小的微型针管在空中射出，却被丑角以摇曳优雅的姿态躲开。剧团长稳住舞步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五彩的大头髻拂过泥泞的街道，继续舞蹈，其他人则热烈鼓掌为这支舞伴奏。拜尔唾骂着他，扬起权杖挡开冲向他咽喉的袭击者的利刃。
“不利的开局，” 他说。白色的面具，修长的鼻子和僵硬的笑容让他丝毫不知这生物是否明白他的意思。丑角将他团团包围，以惊人的速度转动。一把剑刃在他的肩铠上刮出了火花。他用折磨之杖猛击对手，但后者从容不迫地做了一个后空翻。掌声在行于混杂色彩之衣的丑角观众里不断响起。挫败感交加之下，拜尔咬牙切齿地克制自己不去追赶那生物。他早些时候就这样做过，后来因为行动不便被当成活靶子。所以他只好等待。它缓慢地绕着他盘旋。面具的精雕微笑仿佛是在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