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所起.Ⅱ(阴阳师,晴乐)(4)
但又有些不自然——神乐心中愠怒与酸意,早就快冲出来了。
左大臣的女儿看着晴明的眼神——满溢的是惊艳与痴迷,更多的是浓浓的爱恋,此刻自己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望着左大臣不善的目光,源赖光却是云淡风轻抿下一口美酒:“怎么,我源家的女子不配?”
源博雅嘴角抽了一下——这时记得她是源家的了?但这种场合他自不会和源赖光针锋相对,便哈哈大笑道:“妹妹与我都是同晴明一道出生入死的伙伴,更是陛下亲封的神乐公主,大将军这话就不对了吧?”
大将军与兵部卿相视一笑,一切波涛暗涌,尽在不言之中。而那下首三位大臣的脸色,却是更难看了。
“要说不配也不该是我妹妹不配吧?”
一听源博雅这话,左大臣身后的几个武士便定不住了,抽到而向:“敢对大人无——”
话未落,头先落——鬼切和妖刀姬不知何时腾身而起,又不知何时回到原处,末座三人只见得这二人刀上已经沾了血,地上有被一刀斩落的人头,也有被切了一地的碎尸,顿时觉得汗毛倒竖。

“你的刀法果然精进了。”鬼切抬眼看向那姿势如故,只是柳眉倒竖、杀意毕露的妖刀姬,面色依旧不变,似乎那些人的死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但还是不够简洁。你还是没办法完全控制你的刀,等你能控制你的本心、气息不流于外时,我再来请教。”
说罢扬长而去,也没人敢留他。
今日左大臣一众为了施压,本还带了不少阴阳师,可等他觉得事态不对,想召阴阳师出来时,才发现那些阴阳师不见了——再回头,却是晴明似笑非笑地眼神。
那神色仿佛在说:这就是你派来对付国师的阴阳师吗?
酒吞与茨木旁若无人地对饮,姿态甚是倨傲,时不时还向那三个人恶狠狠地看上一眼,似是嫌他们扫兴;玉藻前虽是端坐,但那种压迫感,着实是令人不肯直视。
可是,最令人不愿直视的,反而是那上首的国师和公主——那淡然的神色,仿佛已经算好了每一步,只等着他们顺着走、落进深渊。
玉藻前神色复杂地看向上首位低声说笑的一对璧人,并不将最下首三人和他们手中的势力放在眼里,良久,不禁欣慰一笑——

阴阳师乙女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