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棒博士与男干员与烤肉串(4)

听了这话，就连只是因为怕出事情而陪着安赛尔和安德切尔出来的史都华德都默默吞下口水。
看来博士说带他们去一饱口福，是真的没有骗人。
“来，你们闻闻，空气里是不是已经传来肉香？”
不用回答，三名还没完全脱离长身体阶段的小伙子已经被那好闻的香料和油脂气味勾走了魂。
“我说安赛尔，你们卡特斯不都是素食主义者么，平时也只见你吃蔬菜沙拉啊？怎么也……”
还没等安赛尔回答，博士就语带笑意的说道：“安德切尔干员，这就是你的偏见了。卡特斯人虽然喜欢吃素食，但不代表他们不能吃肉。实际上美味的肉卡特斯人一样喜欢吃。”
又有谁能不喜欢美味的肉呢——他最后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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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开始到断章之前的Bgm：旧北乐队——《如去年一样伤悲》
孜然、辣椒、小茴香、五香粉、盐……在史都华德的眼中，各种调料小瓶如同耍杂技一般的被拿起摇动放下。
而在这些伴舞之下，躺在舞台正中位置的肉串，正一点点的将纯洁透明的油脂滴下，点在烧热的炭火上，响起滋滋的声音，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火花。
一边的博士隔着手套搓起手掌似乎急不可耐，而安德切尔则翻看着简单的菜单，似乎想凭借这一张薄纸分析出个一二三。
但安赛尔很悲伤。
身为医疗干员的他很清楚，这位熟练烤着肉串的老师傅就要死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家店只能开在感染者隔离区，因为这位老师傅本身就是源石病的晚期患者，身体表面已经有大量琐碎的结晶体布满全身，甚至很明显连左眼都已经因此而失明。
他在此前并未真正见过发展至如此阶段的患者，实际上以他自雷姆必拓公立医疗专门学校习得的知识而言，这位老先生就算现在当场“爆开”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他并不害怕，因为和他朝夕相处的同伴几乎都是源石病患者。
他只是悲伤，觉得自己无法救回即将逝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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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根肉串20串肉筋8串五花4串腰子1份烤茄子。”
苍老的声音在把纸盘端出来的时候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上扬，那是美食制作者对于自己手艺的自信与几十年来人生积淀所得来的口味的骄傲。
“太棒了！我都等不及了！”
不止是博士，除了安赛尔的另外两人看着色泽鲜亮，气味浓郁的肉串也再没有其它的杂念，脑海之中就只剩下“吃肉”二字。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伸出手抓向想吃的食物。
博士如同老饕一般舍去肉串而拿起一串肉筋，牙齿一咬，锁在肉里的油脂和香气伴着调味料的滋味在味蕾上如同炸弹一样爆炸。而且肉筋那种肉串比不了的嚼劲在牙齿之间撕磨，除了味觉的快感之外，更有着触觉上的享受。
史都华德拿的是一串肉串。年轻的沃尔珀术师看了一眼被竹签子穿在一起的切成拇指大小的肉块，效仿身边的博士一口气将其全部撸到嘴里。口腔被肉填满的感觉让他产生了意料之外的满足感，最为质朴和敦实的口感和味道往往也最能击穿人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