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上上善道（节译二十一）(5)

我那感到不安的掌心再次传来了一阵刺痛。“你出于兴趣结冻了多少只虫子？”我在隐藏内心真实感受这一方面的表现要远远强过吉尔德哈尔。
“十一只刀虫，”肖勒尔立即给出了回答。考虑到这些生物有多么致命，我认为他此时的态度显得过于随便。“它们原本被一起冻在了冰里，所以我推断它们属于同一窝。”
“这是一个合理的推论。”吉尔德哈尔显然赞同药剂师的这一观点。“应该有助于我们进行同类的比较。”
“它们现在在哪儿？”雅伊尔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仿佛他认为有一群刀虫随时准备破门而入。能让一名身穿动力盔甲【注：我们还不完全清楚此时雅伊尔是否和之前一样脱下了终结者盔甲，转而换上了更加轻便的战术盔甲，但据我推测，似乎存在这种可能。】的星际战士开始表现出不安，可绝不是什么好兆头，我不得不强行抑制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拔随身武器的冲动。
“它们被关在最底层的约束围栏里，”肖勒尔回答道。“我能向你们保证，它们绝对无法出来为害。”
“就像之前那些基因盗取者一样吗？”我的这句问话也许在礼貌上稍有欠缺，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准备舍弃掉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这两种东西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对于一个被要求要摒弃明显情感表达的宗教人士来说，吉尔德哈尔此时的语气显得有点暴躁。“基因盗取者，特别是那些杂交后代，能够进行抽象推理。它们能够计划自己的逃跑过程，利用智慧来解决安全预防措施。而刀虫只是受本能驱使的野兽。”
“除非是虫巢意志在指挥它们的行动。”雅伊尔指出道。
“不可能出现那种状况，因为没有突触生物随同它们一起行动。”吉尔德哈尔表现得很不耐烦，仿佛她认为这对每个人都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不过，它们有可能被‘预先编程’吗？”我问道。“就像是奴工那样？”
“这是个有趣的想法。”肖勒尔插话打断了那女人愤愤不平的否定。“我们手中没有此类事件的过往实例记录，但这并不意味着就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你们全都被吓得草木皆兵了！”吉尔德哈尔强烈抗议道，她已经放弃了自己那故作冷静的伪装。“如果我们有可能战胜这里甚至是银河系里其它的虫巢舰队，我们就需要保持客观冷静的头脑。”说完，她停顿了一会儿，期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再次开口说道。“我为自己那些不必要的过激言语道歉。”
“我们全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我委婉地说道。不过私下里我怀疑星际战士并不认为这样的局势有什么特别麻烦的地方。他们终其一生都在对付帝皇的敌人，不太可能会因为游走在爆弹枪射程之内的家伙们而变得激动不已。
“或许你会愿意随我去视察一下那些围栏的情况。”尽管肖勒尔的询问对象是我，但他短暂地歪了歪脑袋，显然把雅伊尔也算在了邀请范围之内。“也许那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你的担忧。”
“也许会吧。”我嘴上附和，心底却非常怀疑这么做的实际效果。
……
围栏位于会议室下面几层的位置，不出所料，那里的温度明显要更低。我打了个寒颤，很是感激自己仍然握在手中的咖啡以及尤根不知从哪里为我搞来的格洛克斯腌咸肉面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