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上上善道（节译二十一）(4)

“这是明摆着的。”我附和道。吉尔德哈尔的脸开始变得僵硬起来（这要排除那些金属部分，它们自打一开始就已足够僵硬）。
“收集它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进行测试，希望可以找出能够加以利用的弱点。不把它们带回分析室，就无法实现这一目的。我必须要坚持按原计划把它们送回设施。”
“那我必须坚持我们不能做出这种愚蠢透顶的事情来！”我转过身去厉声说道。“要是你还不死心，可以去找迪森，但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他的答复！总司令那边也是一样！”事实上，我了解齐凡，他回复的内容肯定需要进行一些谨慎的编辑，才能最终呈现给广大听众，但此时没有必要去深入研究这个问题。
“我会在第一时间去找肖勒尔药剂师商量这件事。”雅伊尔说道。但直到我们抵达圣祠之前，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这一结果令每个人都很不满。
……
“看起来你对于战术态势的分析完全正确。”肖勒尔说道。他花了一些时间来完成自己在设施底层深处的工作，我趁机洗了个热水澡，并把制服送去清洗。虽然我更想要彻底换一身衣服，但没有时间来安排这件事，而且我已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乘坐第一班停靠在这里的穿梭机返回旗舰。尽管我那无暇晾干的头发和大衣上都还残存着挥之不去的湿气，但它们没像过去两天那样沾满沙子，这便足以让我自己的感觉变得要比之前舒适和愉快得多。
“我很高兴你能同意我的观点。”我感激地抿一口尤根递给我的咖啡，副官在为我安排好这大杯的饮料之后就去寻找一些可与它相配的食物了。会议室四周的钢制墙壁令人感觉有点寒冷，我身上那挥之不去的湿气加重了这一状况。我们一定离那座地下冷冻储藏室很近。
这只是一次小规模的会议，参会人员只有药剂师、雅伊尔、吉尔德哈尔和我自己。迪森发来消息说无论我们做出什么决定他都认可，但那谨慎的措辞表明若是局势陷入泥潭，没人能够声称得到了他的鼎力支持；而齐凡忙得焦头烂额，我们根本就联络不到他本人，我强烈怀疑这并不完全是个巧合。
“然而贤者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肖勒尔接下来的这句话险些让我被那苦涩的液体呛死。“而且理由也很有说服力。”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房间另一头的吉尔德哈尔。那女人正全身僵硬地坐在会议桌旁的一把金属椅子上，假作对面前显示屏上正在滚动的数据很感兴趣。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正如我以前观察到的那样，阿斯塔特们很少会就座，而之前我就认为那些该死的椅子很不舒服，何况马鞍上那几个小时的折磨令我的脑子还有其它部位记忆犹新。那女人抬起头，与肖勒尔目光相交，脸上写满了惊喜的表情。“不过，总的来说，我更倾向于认同凯恩政委和修士队长的观点。允许渗透生物进入圣祠实在太过冒险。”
“我反对。”吉尔德哈尔显然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符合科技教士平素的行为规范——不显露出任何的感情色彩。要我说，她反而是想把一直有在阅读的数据板丢过去狠砸药剂师的脑袋。“被你唤醒的样本都还很安分。同样的预防措施应该足以限制住新捕获样本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