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封信 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第五封信 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我先把上次的故事讲完吧。省的有些小马脑补我和星舞[buysomeapples]的场景。要知道,我们得先结婚才行的。
上次说到我看到我翅膀后瘫到床上了是吧?好吧,我的翅膀并没有断掉。
接上上次的时间线:
“切~”星舞翻了个白眼,“你们长翅膀的都这么大惊小怪?”
“要是你的独角断了……等下,你意思是说我的翅膀没有断?!”我瞬间来了精神,但无奈星舞的前蹄还压在我身上,不然我绝对会306度后空翻落地,而不是在沙发上躺着。
我这时候才想到关键点,“既然我的翅膀没有断,哪为什么你说我的翅膀伤的比你还重?”
星舞的前蹄从我身上移开了。她浮起我那个毫无知觉的右翅膀,在空中晃了晃,“没知觉,对吧?”
我一愣,“是啊,怎么了?”
“你的翅膀的一部分被腐蚀。”星舞说罢,轻轻地把翅膀尖端的羽毛拨开,露出来的东西令我作呕——黑褐色的皮毛已经消失不见,露出来的肉像是被融化了一样,软踏踏的黏在羽毛根部,并且他们还有着病态的红褐色……好像还有点绿?“被腐蚀的地方还沾了毒。”星舞补充道,“我估计是他们在胶带上涂了带有强烈腐蚀性的东西还有一些毒液。”

……
阴险。
在有毒的盒子里塞地雷……
我绝对是遭天谴了。
快递盒子里塞……等等!
她(指那个快递员)哪来的星舞的快递盒子?!
快递员不知道星舞在我这里,因为她当时看见星舞在我家里睡觉时还很惊讶。拿着星舞的快递盒子来我这里,只是因为我这里是“驿站”,星舞她们的补给和快递平时都是送到我这里。
那这么看,其他的“快递驿站”就都有危险了。
但在这之前,还有两件事需要处理。
“灭世,你的绷带之类的东西都放在什么地方了?”
我指了指沙发旁的一个落地柜。我的医疗物资基本上全在里头,只有少量的药物塞在我的床头柜里和带在身上。
星舞抬着她那只受伤的蹄子,慢慢蹭到了柜子旁,然后翻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翻到了什么,整个脸完全红了。星舞浮起一个盒子,声音颤抖地问:“这……你怎么有这东西?”
我就瞟了一眼,瞬间也脸红了。那个粉黄相间的盒子我过目不忘……那是露娜寄来的阿(an)迪(quan)特(tao)。
“我……我 ……”我紧张了起来,我该怎么说?这是小马利亚最高统治者寄来的特殊物品?

“你不会真的想和我……或者云海……[buysomeapples]?”
星舞把小盒子浮在我面前,像质问似的指着我,“你到底有没有想过?”
上帝啊!她在想什么?不瞒大家,我有时的确会想象着星舞或云海,然后[are you OK。但这是很正常的事!因为我记忆最深刻的小雌驹就只有星舞、云海和那位来送快递的黄眼睛小雌驹!
并且星舞还是很可爱的……
“你倒是说啊!你到底想不想和我[buysomeapples]?”星舞的脸已经红透了,感觉一定很甜……呸,我绝对是想吃苹果想多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星舞,别误会别误会,我根本不想和你[buysomeapples]。”我如此说道。
星舞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她着脑袋说:“实际上……你要真想,我也乐意……”
…………
露娜在上,我在写什么?这不应该是……很正常的那类的信吗?这还怎么发布?不行,我得把那些地方划掉。
希望你不要在对上面那个话题感兴趣了。如果你还是非常感兴趣,那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得先结婚才行。
天色渐晚,外面还刮起了大风。地面上的雪被卷起来,五米外便是白茫茫一片。

我把目光从窗户外收了回来,对着屋内大喊:“星舞,你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那又怎么样?”星舞在厨房回应道,“我今晚待在你这里又不会死。话说你是要吃干草还是面包?要不要牛奶?”
“还牛奶嘞,”我低吼道,“你想晚上胃被冻成一坨啊!”
星舞没有回应,但是我眼前黄光一闪,一个铁盘就拍在了我脸上。“我好心把带过来的牛奶给你喝,你就这态度?”
哦,别见怪,在极北之地呆的久的小马脾气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暴躁。比如我。
“你有意思没?”我愤怒地把铁盘摔在地上。铁盘发出了刺耳的惨叫,然后又被我踩在蹄下。我伸出另外一只蹄子,指着我家的门,对着厨房中,我根本看不见星舞怒喊:“信不信我把你扔……”
我突然停住了。
“洽……洽……”
是门,我刚刚指的门被敲响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c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