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兰处决者（完）(4)

阿基尔摇了摇头：“那里有多少敌人？”
“我不知道。一万？或是五万？”
“而我们要出去跟他们作战？”
“我们有选择吗？要是他们抵达了出入口，他们就会冲进来，那时我们便希望全无。”她的声音嘶哑，他能够听出送话器的失真，“获胜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阿基尔什么也没说，片刻后他关掉了送话器。
钢铁战士以三百部坦克组成的楔子冲击避难所北部出入口周围的防御者。在它的尖端，七部堕落之刃如装甲构成的铁拳冲入防弹板一般冲入防御者们尚在构筑的阵线。有一些防御者试图抵挡这些超重型坦克，它们的火炮对着这些巨型机械开火。加速加农炮予以回应，推动炮弹穿过建筑与装甲。黑色的烟云在空气中绽放，逐渐扩散、分裂，露出内部的火焰。
较小的钢铁战士车辆紧随其后，杀死那些半死不活或是被重伤的车辆。维护者与迫击炮搭载车将弹丸发射到正在推进的队列前方，互相重叠的爆炸如同零散的花朵般绽放。
忠诚者的阵线开始弯曲。仍在从避难所北部出入口涌出的车辆与遭钢铁战士攻击而后退的车辆交杂在一起，在出入口外的一公里内形成了一片混乱。
在城市南部，泰坦与钢铁战士的军队一同推进：两个身披黑铁与烧焦的橙色条纹的战斗群大步穿过黑暗。它们的虚空盾在火雨之下闪闪发光。每过一段时间，所有的泰坦便会停住，之后进行齐射，白热的能量束冲击着大地，连续不断的炮弹与导弹如风暴云边缘的雨点一般落下。它们的推进一度遭遇抵抗，但是它们将一切反抗者彻底毁灭。当它们最近一次齐射掀起的尘土飘落时，泰坦们在燃烧着的废墟间咆哮出了它们的机械战吼。
之后第一部高耸的机械从阵线中冲了出来。
斩击者从阵线中跑出，它张开的脚趾沉入污物与烂泥之中。它是一部战犬级泰坦，是泰坦中最小的型号，但仍旧不失为一位毁灭之神。在它身后一百米的位置，它的同伴正在跟随，其头部与武器随着步伐的加快而摆动。它们已经拿到了它们的第一个击杀：一支赛博尼提卡小队，还有一个外壳沾满尘土的坦克中队。那都是些简单的猎物，对于它们这样的机械而言不值一提。
在斩击者的头部，其乘员聆听着城市中发出的信号。数以千计的增援载具聚集到萨菲尔城，保卫一座隐藏在其废墟之下的避难所。这没什么关系，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毫无预兆地，一条断断续续的火线自废墟中升起并击中了斩击者。战犬的虚空盾崩溃了，爆炸的弹丸砸到了它的脑袋。泰坦摇晃着头颅，就像是一条狗在驱赶一群附着在它的皮毛上的火蜂一样，同时有些盲目地开火反击。电浆与爆弹从它的武器中倾泻而出，将周围的废墟化作尘土与炽热的蒸汽。
防御者们对着斩击者再次开火，这次只有一发射击。火山炮的光束伴随着金属蒸发时的尖啸击穿了它那如狼一般的头颅。
战犬伴随着金属折断的尖叫与脱落的齿轮倒下。
它的主官发出的最后一条传讯是对同伴的警告。
“阴影之剑！”这条信号尖叫着发出，但是此时另一部钢铁之神已然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