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上上善道（节译二十一）(2)

看来这个限制令这女人大吃了一惊，她停止了自己的喋喋不休，一脸茫然地盯着我，那样子就像是一台奴工遇到了程序没有涉及到的难题。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她开口对我说道。“我们正在跟进几项有前途的调查。”
“比如说？”我提示她说道。
“接受虫巢意志指挥的生物脑组织中的神经传导物质在亚分子结构层面上进行了重新排列，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些有趣的可能性。”她最终憋出了这么一句。“当然如果不对在努斯库阿姆弗恩杜门提布斯上重新找到的虫巢节点进行解冻的话，很难在我们的分析室里重现这些状态，但肖勒尔药剂师坚持认为我们不应该进行这样的尝试。”这最后一句话里隐约带着些怨怼之情，这让我强烈怀疑她一直在倡导进行这方面的尝试，而结果始终都是被严辞拒绝。显然在这二人中，肖勒尔远不像她这般轻率冒失，尽管我对于打一开始他们的研究是否明智抱有相当大的怀疑，但我对于药剂师个人的看法有了明显的改观。“然而我们在沉思者的模拟实验中已经取得了一些成功，这让我们相信也许有可能对泰伦的控制机制进行干扰。”
“你们能干扰虫巢意志的影响吗？”我惊讶地问道，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希望。若是能够实现这一点，它会给人类带来巨大的战术优势，把那数量庞大、无法阻挡的虫群大军转化为一群群没有头脑、只会依照本能行动的野兽。当然它们仍旧非常危险，但远比由一个邪恶智慧体全盘统率的凝聚整体要容易对付得多。
“从理论上讲，可以。”吉尔德哈尔说道。“不过要想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还需要进行大量的研究。”
“我们没有继续进行研究的时间了。”我总结道。
“很遗憾，的确如此。”她表示同意。“除非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否则我估计还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才能完成必要的研究。”等到那时候，费库恩迪亚或是早已被人们用传统的方法光复，或是在虫群肆虐后化为一片焦土，而完成对它的掠夺、重新焕发活力、军力足以毁灭整个达摩克里斯湾地区的虫巢舰队将会开启它们新的征程。
“我们最好的做法就是维持封锁状态。”雅伊尔的语气很是坚决。“如果海军能够给虫子造成足量的损失，泰伦将会被迫后撤，去寻找更加容易得手的猎物。”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了角落里一个全息投影台，我强烈怀疑这就是为了向我介绍情况而安装在那里的，理由是他刚一启动那台设备，全息影像就显示出了那令人熟悉的费库恩迪亚以及轨道上的战舰群。“它们在地面建立起滩头阵地之前，无法补充损失的生物质。这只是个在到达临界点之前继续坚守的问题。”
“前提是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仔细研究着这战场态势。“泰伦储备了大量的船只，而它们每击伤我们的一艘战舰，都会在我们的轨道防线上撕开一个缺口。一旦这样的缺口达到了足够的数量，它们就可以开始实施大规模登陆。”
“我们击退了它们的首轮攻击。”吉尔德哈尔这话说得就好像她一直在亲自操纵着一个防空炮塔。雅伊尔和我交换了下眼神。
“那还算不上攻击。”我尽可能详细地解释道。“那只是在试探我们的防御。能够干掉一些侦查生物只是些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