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译】《星球大战》旧正史长篇小说——X翼：侠盗中队（第四章）(5)

“很艰难，但我打赌她没我的室友乖僻。”科兰朝刚刚走进机库的甘德人吹了一声口哨。“奥罗尔，请来这里。”
奥罗尔灰绿色的皮肤和他的亮橙色飞行服迥然不同，他行走时外骨骼在飞行服的边边角角戳出了不少凸起。“奥罗尔能帮忙吗？”
“既然我们分到了同一间宿舍，我对一些事感到好奇，但我没想过问你，直到现在。”科兰皱了皱眉头。“我希望你别介意——你可能把问题个人化，我真不是要使你尴尬。”
奥罗尔只是用复眼看着他。“奎格也想避免尴尬，不过你可以问。”
科兰用他认为礼貌的方式点点头。“为什么你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
“奎格因为不理解你的问题感到很尴尬。”
露杰娜笑了笑。“你好像从不用‘我‘称呼自己。”
“而且你还轮流使用姓和名。”
他的嘴微张，科兰判断这是甘德人对人类微笑的最佳模仿。“奥罗尔理解。”
“然后呢？”
奥罗尔双手抱胸，三个手指敲了敲德尔托伊德合金制成的护身甲。“对甘德人来说名字至关重要。任何一事无成的甘德人都叫甘德。在奥罗尔被给予‘奥罗尔’这个名字之前，我被叫做甘德。一旦奥罗尔做出了足以被人铭记的事，我就被赐予‘奎格’的姓。最终，通过克服星际导航和飞行的困难，奥罗尔才能获得被称作‘奥罗尔’的权利。”

露杰娜皱皱眉。“还是没解释你为什么不用代词称呼自己。”
“奎格道歉。对甘德人来说只有那些达成巨大成就的人才被允许使用人称代词。这样使用人称代词，要附加别人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的假定前提，这种假定只在说话的人极度伟大，听者都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才成立。”
科兰发现这套系统很奇怪，但不知怎么又令人满意。看上去最经常用“我”的人的确是那些能证明自己至少有些成就的。甘德人形成了一套我们早该有的系统。“所以奥罗尔等于科兰，奎格等于霍恩喽？”
“正是如此。”
“那你为什么有时用姓称呼自己，有时又用名？”
奥罗尔低了一会儿头，口器紧闭。“当一个甘德人被冒犯，或者因自己的行为而蒙羞，就会削弱他所获得的成果。从姓变成名是一种悔悟，一种道歉。奥罗尔倾向于认为奥罗尔不会经常被叫做奎格，但奎格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
“哨儿”心满意足地朝科兰吹出一阵哨音。
“即使我们真的用了这套系统，人们也会知道我的名字是科兰。”他的眼睛动了动，“任何一个想记住他名字的机器人首先都得跑一遍诊断程序，然后告诉我离心装置有没有被正确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