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将【虹猫蓝兔七侠传同人】
打麻将
大奔从来没有点儿这么背过,戒赌前是,戒赌后到现在亦是。
“杠!”
“诶!别动别动,你这杠我抢!”
“我胡!”
“截胡!巧了这不是?”
“上一把混一色可算被我碰上……”
“来了来了,七万!清一色,一条龙!大奔你刚赢的钱还不够填我这一把。”
诸如此类的场景不光发生在他和对家跳跳之间,就连桌子上的莎丽和达夫人也能偶尔赢一把大的,只有他大奔,即便胡也都是小打小闹,没过一圈筹码又都被收了去。
莎丽看他那副沮丧样子也不心疼,数了数他桌上的酒庄筹码啧啧道:“趁早换人吧大奔,别把干娘酒窖搬空了,”码好牌扔了把骰子,“不过这见得你戒赌成功,九筒。”
“得了吧,他这就是点儿背,”到自己摸牌,跳跳留了八条组碰扔出去一张三条,“乖乖坐着输酒吧,现在可没人能替你。”
达夫人到底心软,给桌上多添了一张红中后插空给大奔续茶,“跳兄弟少说两句吧,风水可是轮流转着呐。”转眼看大奔打出一张幺鸡来赶紧喊碰,全然忘了刚才在说什么。
又到莎丽摸牌,翻过来之后没有犹豫直接扔掉,“我倒没想到达夫人也会麻将,还以为你们夫妻都只是鼓瑟吹笙的雅致人。”
“小时候好奇,我祖母每年过年组牌局我都在旁边看着,”说着话几人的眼睛也时刻盯着拿牌人的手,只盼对方出的是有用牌,“成亲之后也没什么机会打牌,说实在也算不上会打。”
“你要这么说,我也是不算正根儿会打的呀,因为我自小客栈长大,有时候三缺一就让我顶上去乐呵,这里面有些规矩我现在还一知半解。”
大奔这会儿可不大高兴了,虽然知道俩人是习惯性谦虚,但此时此刻听到耳里都是令人火大的讽刺,“两位姑奶奶别说了,你们不会打但点儿好啊,点儿好怕个啥?”他现在等个七筒等得心焦。
桌上找不到的七筒正好在对家跳跳手里,这人是和大奔一样能够盲摸的,只是他脸上老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来迷惑别人,再配上眼里绽放的诡异精光,直教人瘆得慌。这回摸了张三万,他给扔了出去。
“胡!”莎丽将面前的牌一齐推倒,那张三万放进去正正好好组成了连七对,虽然是大和但只是这把不计清一色,只是个单钓。
“嚯!手气不错啊莎丽,下圈要奋起直追这是?”跳跳把刚赢过来的筹码挪到莎丽跟前,依然风轻云淡地开着玩笑。
同样交了筹码的达夫人转身看在一边观战的欢欢困得要命,不大点儿的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往牌桌上磕,“先歇会儿吧,我让夫君来把孩子抱走。”
在等达达跨两个院子来接儿子的空当儿,这边的里屋走出来三个人,逗逗打头过来就是一巴掌拍在跳跳肩上,“早说让你们上别处打去,就你那尖嗓儿差点给我吓破功!”埋怨完还嫌不够解气,抄起拂尘又打算扫一把。
“你自己说的这块儿风水最好!”跳跳伸手挡开拂尘,隔空用内力将逗逗推出去一米多,“我们蹭个点儿都不行?”
“不知道我这是治病呢?本来这俩人就不老实,你还老给我吓一跳。”逗逗转身哼气走了,他本来就不会打牌,有那时间不如攒俩药丸来的划算。
这会子老老实实站在后边的两人听到自己被点名批评倒很有默契的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黑小虎先走到跳跳椅子后面那意思是打算观战。“你赢的还挺多啊。”
“怎么,我可没听说少主会打牌?”
“我这两年见识的东西可比你多多了,”不计较虹猫故意膈应自己的称谓,兀自摸了张牌,“四万。”翻过来拍在桌上,果真是四万。
虹猫是不会打牌的,小时候在山上除了他爹就是飞禽走兽,他平日里的玩乐大半都是跟麒麟厮混从山顶滚到山腰,再从山腰直接滚到小溪里去。后来长虹就接手了,江湖上的胡乱事儿都被他们碰上,更没时间和机会碰这类东西。而且要不是今天这帮人实在闲的没事儿干又不想浪费这般团聚的大好时光,谁还能想起要拼这项技能。
于是他准备转移话题,故意停顿了一下问道:“蓝兔呢?进去之前还在呢不是?”
正巧达夫人回来,桌上又哗啦啦响起洗牌的声音,只有莎丽在开始码牌时还想着回他:“这不比武招亲刚完事儿嘛,山上那么多门派不得再接见一下客套客套,她也是不会玩这个才过去的,有达达帮她。”
蓝兔那是大家闺秀类型的存在,达达又是真正的清雅修行之人,玉蟾宫和竹林居也是自从被这帮人霸占了之后才逐渐有了烟火气,所以在他们这些人里最有仙风道骨的俩人打一开始就没心思要跟这玩意儿沾边。不像某少侠反将其当做个绝佳契机,自动坐到大奔后边儿开启他极速的领悟能力。
这回是跳跳做庄,不知道是身后站了人还是怎么着,这几把赢是照赢,但从他格外认真的表情来看全然没了之前的游刃有余。当然,在场的也没人有精神深究这点,该打牌的努力揽着手里的牌,该看牌的看得愉悦还学习两招。
方才还把大奔那憨样儿拿来跟旧时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牛老三相比,此时他自己又不知道像了谁。
玉蟾宫大门口处,在众宫女拥簇下飘飘然站着两人,一位身着淡紫衣裙,领口袖口裙边都绣了工艺精细复杂却极衬气质的暖粉绣桃,标配的披帛今日是杏色的,额间换了颗绛红的小玛瑙珠,搭上略显俏皮的妆和朱丹唇色,她就是这个年纪中恰好的少女。旁边依然温文尔雅穿着低调布衣的男子就更显得成熟起来,长发利利索索的都裹在后面,此人面容清秀俊逸,但眉目间仍有令人不可忽视的豪情壮志。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之后,门口这一堆人才在蓝兔的吩咐下散开,只留着掌事宫女小茴香在身边。“他们还玩着呢?”往回走时蓝兔轻轻问道。
“宫主要去看看吗,听她们说玩的可热闹了。”刚才那些个门派长老说话忒没劲,小茴香闲余之时就让几个宫女给她实时通信,只可惜她没能在旁边观看这几个江湖大名鼎鼎的大侠在牌桌上的你来我往。
同样想到这一点蓝兔忽然有了点兴趣,“那就去看看吧,不知道虹猫他们真气缓过来没有。”
“欢欢还在侧殿睡着,我就先不去了,待会儿醒了再去凑个人数。”达达唯一抱拳转身朝反方向走去,实际上他可不觉得虹猫那身子骨缓点儿真气还缓不过来,这里头放着什么心思可真是当局者迷呀……
况且他娘子可赢了不少,刚才去接欢欢的时候反而被叮嘱不让他这个夫君过去观战免得她分心输了珍奇宝贝。
打老远差不多还有一个大院的距离蓝兔就能分明听到那几个人的吵闹声了,只见此时跳跳竟被黑小虎换了下来,而这会儿大奔手气才算刚上来摸了把海底捞月。他后面站的虹猫总算领悟得差不多把莎丽替下来,还撸起袖子来那意思是要大干一场。
“跳跳你怎么被换下来了,不是赢了不少?”小茴香消息灵通,怎么她都没想到打一上来就嚷着赢得手软的跳跳居然轻易挪开位子让给了黑小虎,“怎么,他仗着有伤欺负你不成?”
“甭瞎猜,坐了半天我屁股疼,起来活动活动。”跳跳讪笑,心想要不是刚从牌墙偷牌恰巧被黑小虎攥住手腕落了把柄,他才不会就此罢手。幸好这家伙没打算把这事儿抖出去,否则大奔非得给他扔河里亲自表演个海底捞月不可。
于是跳跳很自然地站队虹猫后边儿,明帮暗帮地胡了好几把。
蓝兔刚过来可看不出这牌桌上的风起云涌,只是习惯性地站到虹猫后面,一会儿看看牌一会儿看看筹码。她没有要学的意思,只单调地瞅着牌墙被拆得越来越少,桌上无用牌堆得越来越多,他们行牌玩得行云流水,吃牌碰牌明杠暗杠,胡牌或荒了流局,四个人倒不像换人之前那样有说有笑,听得见说话的都是他们这些观牌者。
麻将,就这么玩的?
好严肃啊……
几个人就这么玩到晚饭上桌,蓝兔再次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正巧看到虹猫“噌”的一下站起来,仿佛那外面流浪几天的野猫见了生人炸毛一般,但还没等他说什么,黑小虎突然自觉地举起双手装出无辜样。旁边的人都以为没自己什么事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去,蓝兔迎上去也是刚想问两句那俩人怎么个情况。
“跳跳出千。”
“我去!你扯上我做什么!”
“难怪老子今天开局没赢过,你小子憋着坏呢!”
“抢我杠截我胡还打蓝兔主意你给我站住!”
“玩笑不懂啊!跳跳还出千呢,你还让跳跳帮你来着!”
“虎哥你虎不虎啊!别再提这茬了要死啊!”
“我大奔今儿就让你瞧瞧什么叫混世魔王!”
“黑小虎!等着尝我十三层火舞旋风吧!”
“我就不!”
“由不得你!”
碧蓝航线光辉同人文